管要求,这些东西,全部都要记录在案,用作以后追查证据。
日后巡检,如果药农在同一个问题上屡教不改,罚钱!
如果长老胡乱回答,哪怕只有一次。
不好意思,因为你是长老,当以身作则,一样罚钱!
“好,下一个。”雷禾无力摆手。
话音刚落,下一个药农马上补到跟前,规矩拱手:
“雷长老,我住在山脚,聚气草倒是成熟得快,就是不怎么结果,您看要怎么处理?”
“地下垫沙土过水,太潮了,聚气草根系薄,必须用绵沙。”
“小的谢过长老。”
“下一个!”
……
姜瀚文站在议事堂楼上,俯瞰偏院热闹,嘴角勾起满意弧度。
这么热闹,杜长老看见,应该会很欣慰吧。
比起热闹的表层,姜瀚文看得更多。
光有钱的鼓励还不够,长老执事位置就那么几个,刚开始,大家很有干头,可一段时间后就会发现,你努力,别人也努力,凭啥就得你坐大位?
到那时,被生活打击的失望难免会带来沉郁。
悲观就像传染病,一旦有了源头,就会蔓延。
正如学生时代,暮气沉沉的少年,看社会透彻,能撕开华丽伪装下的肮脏本质。
殊不知,成熟太早,不见得是好事。
慧极必伤,这种成熟的双刃剑,也会在不经意间杀死自己锐气,由此丧失对生活乐趣。
既然往上奔,有局限,那就给他们一个往下延续的盼头,打工的尽头——编制!
“把这个发下去,以后没有什么大问题,月末议事我再来。”
姜瀚文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火种计划,递给武参。
从今天起,他就可以做甩手掌柜。
“是。”
待姜瀚文走后,武参翻开书页细看,随着书页翻开,瞳孔渐渐瞪大。
好一个利益捆绑的阳谋!
每个药农只要长久维持在高产量,可以让自己的儿子、徒弟或者指定人接替位置,三年内产量不变,就能交接。
雇佣的临时工,变成一份可以当传家宝的编制合同。
武参歪头,透过窗户看向依旧热闹的偏院。
这本书的份量,丝毫不亚于提成制的重磅登场,往后,这种热闹,只怕是常态。
预想中的未来,哪怕上面人把握不好灵草的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