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同僚,大家都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一想着三天前,姜瀚文舌战群儒,把他们四十一人喷得服服帖帖,他们就觉得离谱。
姜瀚文不谋私,一心为药田好,无可挑剔,可实实在在剥了他们的权,有怨气,无处发泄,这是妥妥的阳谋,知道也没用,破不了招啊。
难道,他们去给家主说,因为你挑的总管太厉害,把药田弄得太好,导致我们权力减少,所以你应该换掉姜瀚文?
脑袋灌屎还差不多,这和提着脑袋去告状有什么区别!
“咚-咚-”
房门突然被敲响,武参温和声音响起:
“几位前辈,方便开个门吗?”
几人对视一眼,惊慌看向旁边漆黑侧门,那是离开的暗道,通往旁边柴房。
背着顶头上司搞小团体,只要被捅上去,只怕是今天各位都不好过。
“别走了。”宋书明摇头:
“直接越过大门来这里,我们又怎么藏得住。
认命吧,希望姜医师还是像以前一样,别对我们这些老家伙太狠。”
“诶。”
宋书明打开门,一黑一白两道影子站门口。
白的是武参,黑的是向杰。
看见虎纹黑袍,这次连叹息声也没了。
能喊动黑袍护院,庄家对姜总管的信任可谓是前无古人的,这可是连杜长老在世,也没有享受过的待遇!
武参自顾自走进屋,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。
“老师说,我们是药田的长老,不能就这么干坐着,他给我们三个月的时间,希望我们给出一份他满意,也让其他人满意的月俸制度。”
“月俸!”雷禾惊呼站起身,药田改什么都可以接受,现在改到月俸上,那不是掘根,赶尽杀绝吗!
“老师的意思是,以后药田实行两套月俸制定,一套是下面的药农,底薪加提成,一套是——”
雷禾一把摁住长老队伍中,最年轻的武参。
“老六,你等等,什么是底薪?”
“底薪就是……”
一番解释,众人理解姜总管的两套月俸制度。
一套是下面人的底薪加提成,多劳多得,一套是长老们各领一队,相互竞争,每两月有评排名,论排名,论各自的贡献发放月俸。
“你是说,具体怎么发,发多少,我们六个人商量来定?”宋书明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太梦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