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生怕被牵连。
“来了!”武参遥望远方,站直身子。
众人赶紧朝远处看去,只见金光璀璨,两道身影在初晨雾霭中缓缓走出。
众人拾掇好衣冠,整齐划一拱手:
“我等,见过姜总管!”
声音豪迈有力,如一阵儿风吹散稀薄雾气。
一双双眼睛闪烁不定,如受伤小猫惊慌失措,姜瀚文清楚这些人在怕什么,秋后算账罢了,他严肃扫过四十多人,尽皆低头。
“以前的事,我概不追究,以后的事,我也绝不姑息,都进来吧。”
定下总基调,姜瀚文一马当先走进议事堂。
众人这才发现,虽然只是简单见面,可后背早已湿透。
他们只见过和善的姜医师,何曾见过杀无赦的姜瀚文?
或许就连姜瀚文都没想到,他还没正式拨动权柄,众人就先对他有了怯意。
姜瀚文坐在正中间,旁边右手第一顺位坐着龚青,其次才是武参同其他长老。
中间坐着一圈长老,边缘才是执事,所有人严阵以待看着姜瀚文,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。
“我听说,你们一月议六次事。
从今天起,月末只议一次事,有问题,执事汇报给长老,长老处理不了,再给我说。
有问题吗?”
话音一落,众人脸色一僵。
自诩管理层,他们以议事为由,领更高的月俸,种植的数量,却和普通药农一样,这样一改,没了借口,以后还怎么摸鱼?
更重要的是,权力的使用,不就是通过议事来表现?
几个长老一齐瞥向下面,坐在最末尾的蓝袍长老宋书明。
宋书明虽然后背发凉,可还是顶着压力开口:
“姜总管,你说的改议事,仔细一想,觉得确实有点多。
但这些年,都是你在管医堂,灵草的事,难免有些生疏。
现在药田不同于之前,很多事,都是需要议一议才能决定。
要不就改成一个月三次,您看如何?”
“是啊,姜总管,我们议事也不是偷懒,无论……”
有了宋书明的开头,其他长老也跟着发言,主打一个法不责众。
“咚咚!”姜瀚文叩响桌面:
“说完了吗?”
众人讪讪停住,不敢直视他。
“议事,不见得人多就好,刚刚这是议事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