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直接说自己不怕死,表示姜瀚文威胁不到他,先下手为强。
“我还没那么抠门,为了二两银子杀人。”
“好。”仵作光明正大把钱收进袖子里。
“这几天,确实没有一个人来找我。
吴清河被捅穿心脏死的,伤口有些奇怪,两边口子一样,死得很安静。
至于杜长老——”仵作顿了顿,叹口气:
“是泄愤。
肋骨全断,筋膜撕裂,五脏全被剁碎,查无可查。
姜大人,我说句你不爱听的,比起查出凶手,让杜长老安静入土更重要。
别开棺,他已经够可怜,留点念想吧。”
说完,不等姜瀚文说话,仵作就这么水灵灵离开,潇洒至极。
泄愤、剁碎。
姜瀚文脑海久久回环这两个词。
尽管他已经接受故人西去的事实,可一想着杜老落得这么个下场,他心里就像吃了块生肉一样难受,拳头捏得嘣响。
姜瀚文目视仵作离开方向。
没有人找,也有问题。
比如说,苏欣对杜老的死,就这么放心,认定是吴清河杀的?
庄孔鸣那边,就真的无所谓药田创始人撒手人寰?
这些,都是问题。
对方还说过,吴清河是被捅死,两边伤口一致。
经常杀人的都知道,无论是刀还是剑,就算厚薄一致,粗细相同,捅进肉和刺出肉的伤口还是有区别。
如果,两边伤口一致,不是说明杀人者技艺精湛,只能是说凶手太蠢。
同一个伤口,居然正面捅一刀,又在同一个伤口处,反面捅一刀。
还有对方那句,死得很安静。
安静一词,很有深意。
生死动手,交手难免凌乱,何以谈安静?
要说弱者被偷袭,死得安静,可以理解。
可偏偏是更弱的吴清河死得安静,这就很诡异。
除非,现场有第三者,是吴清河的帮凶,和吴清河联手杀了杜老后,背刺吴清河,伪装两人自相残杀的现场后离开。
受命杀人的吴清河,变成替死鬼吴清河。
虽然这一点,完美解释了,为什么吴清河弟子会密谋杀自己,但真相却再次扑朔迷离。
第三者,会是谁?
只有最后一天时间了,姜瀚文眉头皱起。
正想着,一声兴奋呼唤远远响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