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欣这次听劝,子时离开灵堂,一切留给姜瀚文照顾。
烛火攒动,晃动地下投出的影子。
姜瀚文坐在棺材正前方,望着漆黑发亮的棺材发呆。
一夜无话,天明,姜瀚文见苏欣起来就直接离开。
太阳从地下冒出头,此时距离头七,仅有两天!
离开灵堂后,姜瀚文带着一队护院,按照苏欣给自己留下的花名册。
一家挨着一家查吴清河一脉的人。
从白天到晚上,一共查了二十六个院子,里里外外,全部搜索干净,无一遗漏。
这些院子,既没有暗室,也没有钱,不过是附庸于吴清河的小人物,不值一提。
晚上,姜瀚文继续回到灵堂更替苏欣。
今晚,来灵堂的人最少,大家都忙着明天的灵草上缴,不够数的,正在拉关系,从朋友那里借来应付差事,千万不能挨收拾。
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着,只剩下两人在灵堂闲聊。
“听说,你杀了吴清河的五个徒弟,我替我爹谢谢你!”
“应该的,杜老算我半个师傅,他死得不明不白,我要是不做点什么,对不起他的在天之灵。”
“过了明天,就是头七,我想的是,由你来抬棺,你看可以吗?”苏欣期待看着姜瀚文。
“可以。”姜瀚文点头,补充道:
“其他人我都查了,没有问题,现在只有吴林生的脑袋没有找到。”
“你已经尽力,不要太勉强。
饿了吗,我晚上煲了排骨。”苏欣说话的语气极其温婉,果敢中带着三分女羞赧。
看姜瀚文的眼神也不对劲,毫不掩饰双眸里的渴望。
“不饿,你快回去休息吧。”姜瀚文摆着手,眼睛看向灵堂。
“我知道,你嫌我脏,你放心,我不会纠缠你。”苏欣语气哀婉,缓缓站起身,啜泣着走出灵堂。
“苏姑娘,这么多年,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看待。”姜瀚文叹气道。
“姜瀚文,你敢当着我爹的灵堂说,你从来没有动心过!”声调拔高三分,苏欣扭过头,通红眼眶盈满泪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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