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吴清河的徒弟花名册!”
姜瀚文收下花名册。
“好,我现在就去看看。”
望着姜瀚文背影消失视野,苏欣嘴角勾起得意。
离开灵堂后,姜瀚文没有按照花名册找人,而是到自己邻居郭北家,查探龚青伤势。
“怎么样?”姜瀚文问。
龚青躺在床上,摸着自己肋间,满脸嬉笑:
“死不了,听说你当大总管,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欺行霸市了?”
姜瀚文哭笑不得:
“你这是原形毕露了不是,龚少爷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这句卸下压力的玩笑,足足花了二十年!
笑声过后,龚青严肃看着姜瀚文:
“杜长老的事,我听说了, 我觉得,这件事有古怪。”
“怎么说?”姜瀚文搬来板凳坐下,洗耳恭听。
“这是我的分析,你看看对不对。
如果让我看,杜长老死了,凶手不应该是吴清河,或者说,背后指使的人,应该是你。
杜长老死了,你是得利最大的。
你知道吗,因为你的原因,就连郭北,这两天也有点怕我。
富贵险中求,也在险中丢。
杜老的地位高,杀他风险太大。
要不,是上面庄家人看不惯他,卸磨杀驴;
要不,是得利最大的下杀手。
怎么算,都轮不到吴清河,你说对吧?”
自己身在局中,早早知道迟早接手的事实,所以没往这上面想。
现在站在旁观者角度,以利为导向,这个思路,自己确实很可疑。
庄孔鸣说过,如果杜老不配合他的计划,迟早是要杀掉。
但现在计划还没出,杀了,完全是蠢猪行为,如果被人爆出是庄孔鸣杀的,会失人心的。
更何况,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老二庄铭宇在,从这个角度,庄孔鸣的嫌疑,又大大降低。
“还有吗?”姜瀚文示意龚青继续说下去。
龚青尴尬摇摇头。
“我能想到的,就这么多。”
“已经够多的。
对了,再过几天,等你肋骨长好,到时候重新把店开起来。
到时候,可能会比较忙,得招几个人来帮忙。
你是想从外面招,还是——”
“我想重新招人。”龚青说得很认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