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瀚文伸手摁在土地上,感受湿度,阳温度,又轻轻挖开,探下鼻子闻味道。
每隔半米,他就挖坑闻一次,伸手放入地里,催动灵气灌入,同时调动神息,感受泥土“寿命”。
如此反复操作,挖完最后一锄,姜瀚文站起身子,闭眼回忆最近一年的天气。
几时下雨,下多少,光照如何,什么风,对泥土的影响是什么,杂草能怎么长……
这是个苦功夫,半晌,姜瀚文睁开眼,他的答案是,三个月零三天左右,前后误差不超过两天。
也就是说,从三个月前开始,吴清河就没有打理自己的药田,开始筹备杀杜老的事。
姜瀚文心里咯噔一下,三个月,这个时间点很特殊,刚好是庄孔鸣给自己通知庄家大事的日子。
两个时间,几乎重合,绝不是孤立存在!
尽管不愿意相信,但就目前这个线索,庄孔鸣的嫌疑又大一分。
估摸着时间段,姜瀚文跑回前院,来到东厢房。
在木质梳妆台上,放有一盒青黑发油,发油底部残留一线光泽,散发淡淡墨香。
吴清河以前是不抹发油的,这个发油,也是线索。
男人打扮和女人打扮不同,女人多为悦己者容。
但男人,除了异性,那就是迎接自己新身份,或者说新职位。
吴清河是个孤寡,排除女人这一点,那就是新职位。
在庄家,能给吴清河新职位的,属实不多。
庄孔鸣,嫌疑再加一分。
一切放回原位,恢复现状,姜瀚文后撤回门边,蹲下来,手里拿出点点灰尘,撒在门沿下。
他不是警察,没什么查案经验。
距离头七,只有五天,从头开始查起,难度很大,他有自知之明。
打草惊蛇,引蛇出洞是他的主要法子。
几间房间都撒上不易擦觉的粉末,姜瀚文拿走一本空白本子,捏在手里,离开吴清河院子。
门外,除了刚刚的护院,还站着位身着虎纹黑袍的瘦条条汉子。
身高八尺有余,浓眉细眼,眼缝还没眉毛粗,有点睁眼等于没睁的意思。
想来,这位就是向杰。
武参身后站着两个中年人,谄媚看着姜瀚文。
“大总管好,我是胡浩。”
“我是葛连。”
两个中年汉子拱手问好。
“我这里有吴清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