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涌来,一个激灵,许言午颤抖着醒来,脑袋四处扫视。
见四下灰暗,仅有姜瀚文一人,嘴里止不住大喊“庄少爷,快来救我”。
足足一刻钟,嗓子喊到沙哑,许言午才停下来,惊恐看着姜瀚文。
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,我是庄少爷的伴读,从小长到大,你要是敢动我,庄少爷饶不了你!”
“你的庄少爷已经被砸断双腿,面壁思过。
不然,你也到不了我手里。
说,是谁给你告的密,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。”说着,姜涵文手里多出三根银针。
灯光照在针尖,闪烁尖锐,许言午下意识抱住结痂的下腹部,惊慌道:
“姜瀚文,你我同期进庄家……”
“咻!”
银针被灵气催发,灌铅子弹一般。
噗噗两声,穿肩而过,炸出两朵拳头大小血花。
骨头混着殷红在土墙上留下弹孔。
“啊!”
如抹布褶皱,许言午脸庞痛得扭曲,咚的一声从椅子上砸下来。
姜瀚文眼睛眯起,还别说,《飞蝗石》的手法配合灵气,威力还不错。
“别急,我就喜欢硬骨头。”姜瀚文嘴角勾起残忍微笑。
就在姜瀚文给许言午上大餐时,在家主院子里,庄孔鸣双手背在后背,脸色铁青。
在他面前,地上正趴着双腿包裹白布的庄俊。
庄俊咬着牙,浑身颤抖,尿液沁湿裤子,顺着灰色砖缝往下涌动。
“我本以为,你是老四的孩子,拉你一把。
现在看来,烂泥扶不上墙,你就该死在当年那场火里。”
“大伯,我错了,我现在去求姜瀚文,我求——”
“啪!”
庄孔鸣手里多出一条由灵气结成的翠绿长鞭,鞭子带着倒刺,劈过庄俊后背,刺破衣服,勾起尺长肉痕,生刮下一寸多厚的皮肤。
“唔~”
庄俊死死咬牙忍住,眼泪汩汩流下,他本以为到大伯这里,自己能伸冤。
没想到,大伯比所有人都狠,要杀他!
“这次的事,到此为止,看在你死爹份上,我会考虑重新给你找个位置。”
说完,庄孔鸣摆手,门外两个护院赶紧把血迹斑斑的庄俊带走。
待人走后,庄孔鸣看向旁边,武成正站在墙角,平静看着一切。
见家主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