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,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。”
龚青摇头,姜瀚文已经做得够多了。
“别乱动,再动我喊老爹了!”
听到这话,龚青瞬间乖巧,不再挣扎要坐起来。
姜瀚文给他换掉衣服,用水洗净身子,又敷上药,绑上竹板。
“好好睡一觉,我去给你讨个公道。”
姜瀚文给他理好被子,转身瞬间,眼里温柔散尽,只剩下绝对冷漠。
出门,看热闹的人不减反增。
免费吃面条突破的几人,站在人群最前沿,如狼似虎般的眼神,盯着老老神在的庄俊。
见姜瀚文走进人群。
庄俊一改刚才嚣张:
“给我认错,刚刚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周围护院和外围药农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什么时候,当着众人面抽耳光,这么轻松化解了?
不愧是姜医师,连庄家人挨打都要给面子。
众人脑海里,已经构想出冰释前嫌。
然而,下一秒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我要认错?”姜瀚文冷冷看着庄俊,瞥了眼地上。
许言午已经被打晕过去,蜷缩成一团,死狗一般。
众人鸦雀无声,姜医师这么牛,硬刚庄俊?
姜瀚文指着武参旁边的两名护院道:
“去叫人,最好把长老们一并叫过来,就说庄家要死人,来晚了,庄俊要成肥料。”
两个护院瞳孔地震,当这么多人的面威胁,来……来真的?
武成点头,示意两人赶紧摇人。
两人对视一眼,脚下生风,狂奔出药田。
一股寒凉从庄俊脚跟往上窜,又惊又怒,他赶紧看向左边。
自己的管家武成,挡在护院前面,丝毫没有要保护他的意思,正和武参说些什么。
咕噜~
庄俊咽了咽口水,情况,有点不妙。
姜瀚文望向武参道:
“去,把药堂烧了,既然庄家不管我们死活,医堂留着也是浪费。”
武参苦笑道:“老师,这件事不是庄少爷本意,是许言午一个人闹的,医堂事关重大,您高抬贵手。”
武成挡在姜瀚文和庄俊之间,补充道:
“姜医师,我们也是不知道这件事。
是药田里有人传话,说龚青在药田卖东西,影响大家种地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