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把自己修炼个气血身亡就不错。
“吃饭了!”
爽朗吆喝声响起,穿着假肢的龚青站在院子,红润脸庞挂着微笑。
“来了。”姜瀚文从屋上跳下,费力走到桌子边。
“嗯~”
姜父陶醉眯着眼,在锅边嗅了口。
“今天的味道,更香了。”
龚青嘿嘿笑着,揭开砂锅盖子。
水雾升起,一只母鸡炖在金黄色汤中,青色葱花撒在平面,鲜气飘飘。
“这是用血灵草还有葛根,配合……”龚青指着肌肉介绍着,用一把半尺长的尖刀把鸡肚子切开。
玫瑰色的血块如果冻一般颤动,嫩滑,飘入汤中。
姜瀚文一眼看出其中端倪,血线草的汤是红的,做成菜,天生就有点血腥,不好处理。
龚青用鸡血凝结,以吸收血线草的鲜红药汤,天才!
他和父亲各喝下一碗。
“藤椒再多一点,就好了。”
有道是久病成医,姜父每天都吃,都吃出经验来。
“好。”龚青旁边拿起笔,把姜父的话记下。
姜瀚文又吃一块“果冻”,一股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蔓延,虽然也有血线草和诸多草药的药力,但要温和得多,而且后劲更大,重在温补,不伤脾胃。
“还可以再加半片血线草,如果能控制血块凝而不散,这道菜可以出锅。”
姜瀚文给了一个很高的评价。
他不知道,是以前做事不认真,还是成熟的问题。
龚青做菜真的很有天赋!
壮大气血,滋补身子,壮阳等。
他通过药理和灵草的了解提供药方,原始方子很简陋,既没有细致步骤,也没有具体药效嵌合时间。
但龚青在经过讲解后,能把握其中关键,真的能把这些东西,成功做成药膳,而且色香味俱全。
有种读一遍单词,就能背下的意思。
吃完饭,龚青继续琢磨药膳,反正没药了,就直接在姜瀚文地里扯,主打一个家底厚,够试错。
姜父跟个女人家似的,在打毛线衣。
姜瀚文对着自己身体的暗伤和堵塞的地方,运转气血,配合敷药疏通。
一晃,七天后。
庄家张灯结彩,鞭炮齐鸣。
在上千人的见证下,庄孔鸣从满头银发的庄闲手中,接过象征家主权柄的玉如意,成为新一任家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