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您说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他一个小辈哪里有资格对您论短评长,都是长辈教的。”苏欣打破尴尬,娴熟笑着。
庄云深眼里绽出一道精芒,哂笑道:
“真是娶了个牙尖嘴利的媳妇,只是我听说,刚进门不到三个月, 他就纳了一房妾。
苏欣,你还是杜长老的女儿,半个药田都是你的,他这么做,你不气吗?”
庄云深话里话外,都透着浓郁的挑拨离间。
“三伯说笑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
他怎么做,我听话就是,这才是妇道人家该守的纲常。”苏欣回答着,乖巧低下头,硕大眸子看向地面,得体端庄。
庄云深听出来,苏欣这是在说,庄敏捷都嫁出去了,还要插手家里的人,只怕背后是夫家在指使,居心不良。
“咚!”
庄白双膝下跪。
“三伯,我爹不帮我,这件事你得帮我。”
“你这……”庄云深一脸为难。
眼见没有第一时间拒绝,庄白立刻顺杆往上爬:
“从今天起,您就是我爹,阿豪就是我亲兄弟!”
庄白瞪大眼睛,自信而充满渴望看着庄云深。
这是自己最后一步棋,只要庄云深答应自己,自己就能绝地翻盘。
吴清河不是副总管吗,那自己就釜底抽薪,把他干掉,自己坐上去!
一个狗奴才,也敢在主人头上撒野,反天了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去,一定要报!
“咚!”旁边苏欣也跟着跪下,双手交叠,覆于地面,额头紧扣掌背,贴在地上。
庄云深突然笑了。
“庄白,你今日能跪我,明天也能跪别人。我对庄家谁主事没兴趣,也不想管。
滚吧,我不想看见你,恶心!”
说完,庄云深站起身,从帘子后离开。
庄白连忙起身去拦,一旁的管家连忙冲上来拦住。
“庄少爷,请自重!”
“你确定要拦我!”庄白红着脸,眼里充满杀意。
如果最后这一步棋都没有希望,那他这辈子,永远都会活在大哥庄萧的阴影下,永不得翻身。
“庄少爷,请自重!”
管家脸色不变,依旧挡在他面前。
“反天了,狗奴才!”庄白一脚踹向管家。
“砰!”
管家反手回敬,一掌拍在庄白脚板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