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易吸收。
原来十天一熟的聚气草,现在能够缩短两成时间到七天。
姜瀚文片下两块腊肉,又喝一口存下来的药水,一阵火辣顺着喉咙滚下。
“呼~”
“苏~”
空气高速摩擦,院子里转悠起劲风,姜瀚文开始打拳。
姜父累了,就坐在一边椅子上,欣赏儿子拳姿,一双眼睛满是自豪。
现在,生活好,有肉吃,吃得饱饭。
儿子还能修炼,能存得下银子,盼头十足。
是他养大儿子,可也是孩子,让他过上好日子。
有时候他会想,到底是儿子运气好,被自己捡到,还是自己运气好,捡到儿子?
又或许,遇见,本身就是彼此的运气。
吴清河掌权后,药田响应庄家要求,将所有药草的上缴,都提高整整一成半。
一时间,风头无两,连庄白这个庄家人见了吴清河,也要喊一声吴总管,摆正态度。
姜瀚文一边修炼,一边学医。
《莽拳》他还是没动,依旧把主要精力放在《壮力拳》同《飞蝗石》上。
悄悄改良的肥料果,让他能有足够血线草支持修炼,一骑绝尘,领先其他同僚。
从以前的一日三练,到现在一日四十练。
春去秋来,日子一晃,四年过去。
这天,姜瀚文躲在屋里练拳。
一招简单的羚羊挂角后,他身子如雕塑一般,突然顿住。
半刻、一刻、三刻、一个时辰。
僵硬了两个时辰后,丹田内的气血化作游龙,汹涌冲刷全身,发出轰隆闷响,整个人像煮熟大螃蟹,红彤彤一片。
“刷~”
姜瀚文拳势突然转变,从《壮力拳》的厚重中脱出,变得灵动非常。
不发出一丝声音,在屋里辗转腾挪,如燕似雀,一改往日沉郁。
一式转身的跺脚,身轻陡变重击。
全身力量厚重于一点。
咚的一声,狠狠传到在地,巨大轰击宛若地震,周围坚实泥块往下陷,被跺出一个凹槽。
“怎么了?”门外响起老爹的问话声。
“没事爹,你忙你的。”
姜瀚文眼里满是激动,突破了,蜕凡五重!
《壮力拳》说得很明白,跟着这本拳谱,最多只能修炼到蜕凡三重。
三年前,姜瀚文推陈出新,将《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