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这种小事,我一个人来就行。”姜瀚文说得确凿。
“好吧。”齐州见姜瀚文说得坚定,便没有客气。
双方相错时,一股刺骨凉风刮过他身边。
回头再看,姜瀚文已经带人离开,齐州皱起眉头,刚刚,那是错觉吗?
辞别齐管事,曹猛带路,姜瀚文首先来到要买地的一家。
碗筷敲击的吃饭声铛铛作响。
宽敞院子里,两间大屋亮着灯。
“嘿嘿,那个老不死的被打断腿,等他痛几天,咱们再去买地,这次,就是一两银子,他也得卖。”
“大哥,要是不卖,咱们还喊黑面煞三兄弟出手?”
“出什么手,你没看这次打断腿,一点动静没有。
我看,这老杂毛的儿子,只怕是早死在庄家地里做肥料。
过了这村,可就没这店。
咱们干脆一不做,二不休,抢了地契,放火把屋子烧了。”
“儿子,这样,会不会太绝?”
“绝什么,爹,咱们不干,有的是人干,你说呢?”
“也是,那你们就放手去做,做干净点。”
屋外。
姜瀚文把曹猛摁在草丛里。
“你就在这里等我,听到什么,发生什么,你都不要动,直到我喊你为止,懂吗?”
“是。”曹猛点头,乖乖蹲下,眼里带着几分惊恐,一向和蔼好说话的姜大哥,今天好陌生,甚至说可怕。
姜瀚文转身走到谷家大门敲门。
“咚咚咚~”
“谁啊?”
“送东西的!”
“咔嚓~”
房门打开,马脸,小眯眼,一米六几的汉子疑惑看着姜瀚文。
“送什么?”
姜瀚文往院子里看了一眼,老头外加三个儿子,一家人都在,很好!
见姜瀚文手里啥也没有,汉子努着眼,气势汹汹道。
“问你呢,你东西呢,敢消遣老子!”
“我给你们送终!”
姜瀚文眼里迸出森冷凶光。
“嘙!”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姜瀚文拳如雷捣,一个双峰贯耳,结实砸在汉子太阳穴处。
噗的一声暗响,瞬间,双眼充血,砰的一声倒地上,丝丝殷红顺着七窍流出。
吃饭的三人瞬间站起。
“你是谁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