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吃肉能补,为什么植物不能吃植物补?
这就是他搞实验的最基本原理。
姜瀚文看着手里的果实,这就是自己用葫芦藤、烂蕃芽,还有聚灵草嫁接出的“肥料。”
代价是,消耗的沃土多,成果是能够给一些珍贵的灵草,提供相当不错的草木精华,保证其成长。
成果既明,姜瀚文没有急着去议事堂报喜。
而是回屋,将这一百多次的嫁接经验回顾一遍,然后,烧掉!
火光中,刚刚的一袋种子,也全部烧掉。
又将后院,嫁接的痕迹全部清除后,姜瀚文带着只有滋润效果,却无种子之效的“果实”,悠哉悠哉走向议事堂。
这世上,卸磨杀驴之事,从来只多不少。
机密,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机密,说出去,那就是捅向自己最锋利的刀。
下午时分,议事堂中院,杜青甫正靠在摇椅上,眼神微眯。
他对面,同样坐着一位老头。
不同的是,老头身着白衣,脸颊清瘦,黑眉齐整,一双眼睛明亮有神,不是庄稼汉模样,倒像个教书先生。
“怎么了?”杜青甫抬起头,透过拱门,看向正走来的姜瀚文。
两年多,这还是第一次不在上缴东西时来见自己。
见有人来。
“你先忙着。”说着,白衣老头起身。
“走什么。”
杜青甫朝姜瀚文招手。
“说吧,什么事,他算是我老朋友,有什么话,直说便是。”
白衣老头见姜瀚文看过来,微微一笑,如春风般轻柔。
“杜长老,这是我刚在地里发现的……”
三人来到议事堂背后的药田,一番实验过后,杜青甫赞赏点头,眼里一股复杂晕开,毫不掩饰欣赏。
“你这东西,确实很不错。”
年近百岁的杜青甫,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。
姜瀚文,种了快三年的药,也肯定知道这东西的颠覆性。
他完全可以把东西,直接上交庄家提条件,庄家肯定愿意答应。
但是,这小子没有,而是先给自己看。
这既是对自己的信任,又何尝不是报恩?
杜青甫看出来,旁边白衣老头尚子安,也看出来。
“你还准备藏着?”白衣老头尚子安脸上流动着玩味,视线在他和杜青甫之间来回晃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