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结果是,他越这样,血线草的存活率越高,仅仅两年时间,就达到惊人的九成,并且活下来的每一株,都叶片饱满,血线清晰。
数值太过惊世骇俗,就是杜青甫,姜瀚文也没敢说真话,只敢每次保持在八成左右,多的吃掉。
就这,杜青甫还好说他已经可以涉足其他灵草,甚至贵重的蚀月花。
在血线草的滋润下,姜瀚文来到蜕凡二重。
别人突破,是恨不得吃灵丹妙药,抓紧修炼。
他倒好,根基太厚,第二重是一觉醒来,自然而然突破的,搞得他都怀疑,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。
这两年,他最大的收获为两点。
第一,种植上的一次顿悟。
那是立秋后的第三个下午,他从议事堂回来时,在墙角看见两根杂草,一根枯黄,几近死亡;
一根翠绿,狂怒绽放生命力。
都是石头上的浅浅一点土,一样的没水分。
两株杂草的区别,一株能照到太阳,一株照不到。
一眼看去,是光照影响了杂草。
但深究原因,却是另一种解释。
是杂草需要光照的“性”,决定了他们的生长差异。
如果两者都不需光照,那光照多少,两株杂草的区别肯定会不大。
取道德经中一句话,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
何为自然?
自为本真,为自身之性,自身究竟之根。
然为名词,用以辅助“自”字,译为模样。
结合起来,自然便是指祛除繁杂异象包装,最纯粹的本来状态。
比如说一个画家,他可以同时拥有很多个身份,学生、老师、父亲、儿子、丈夫等。
但把这一切全部剖开,按照文化定义,画家是人,是动物,这即是本来面目。
把握其动物本质,文化属性、社会属性、依次拾阶而上穿衣服。
拿捏,不过是顺水推舟,根本不费力。
放在种植上,四字总结,顺其性也。
既然血线草在野生环境能生长,为什么在人工手里,就娇滴滴跟个公主一样?
无非是培养的人,没有摸清楚它的“性”,所以机械对待。
第二,姜瀚文的《壮力拳》达到驾轻就熟程度,形成本能的肌肉记忆,打起拳来,如呼吸一般自然娴熟。
虽然杜青甫给了自己更好的《莽拳》,但姜瀚文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