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多出一柄带锈钢叉,警惕看着三人。
这是自己挖土时,从废弃锄具上卸下来,自带破伤风bug,用作防身。
姜瀚文脸色黑沉如水,能被称作龚老,年纪又大。
自己又只招惹了龚青,来人身份呼之欲出——龚海,庄家最强高手。
然而,没等他开口解释,下一秒。
嘭!
空气猛震,正要动手的三人在空中划过完美抛物线,砰砰砰砸地上。
“老夫的事,不需要垃圾代劳,滚!”
龚海低垂眼眸闪过三人,冷意比甚天空冬寒。
三人对视一眼,都看出对方眼里惊慌。
糟了,错会意思,龚老不是老秋后算账,是来有事交代的。
“龚老饶命、姜少爷饶命。”
三人重重磕头,连滚带爬,一溜烟跑出视野范围。
三个同僚离开,气氛并不比刚刚轻松,反而因为只有两人,无转圜余地,更加凝重。
“龚前辈有什么事,请吩咐。”收起武器,姜瀚文恭敬拱手。
龚海没搭理说话,而是越过他,踩着破碎瓦片,径直走到狼藉一片的房子边。
半晌,龚海手里多出一锭金子。
“我儿的事,麻烦你了,你能帮的,都帮了,是他自己没出息。
这个房子,是他不懂事,我会给老杜说一声,给你重新调个房子。”
姜瀚文了然,龚青他爹是个明白人。
“龚前辈,龚少爷的事,是我不对,这是我该的。
这里挺好,您不用担心,我能处理好。”姜瀚文婉拒金子,龚海不是龚青,自己无功不受禄。
至于这个房子被砸烂,无所谓.
他心态很好,不过是朋友心情不好,发泄一下,他姜瀚文没这么小气。
但要是把钱收了,那就是龚青真的做错事,而不是个人矛盾。
“拿给你,你就收下!”龚海不怒自威,略带浑浊眼里带着三分欣赏。
“长辈赐不敢辞,那晚辈就收下。”姜瀚文无奈,只得接过,毕竟,这位龚老,自己摸不清脾气,可别恶了。
龚海给了金子,转身便走,没有一丝留恋。
刚走出十米。
“龚前辈。”姜瀚文喊了一声:
“还请帮个忙,给龚青带个话,我不生他气,只希望他重新振作起来。”
龚海转头,平静看着姜瀚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