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,但不管怎么选,嫩苗之间,或多或少,都有差距。
就像今天书里的独株而培,只有把握好每株血线草的区别,才能对症下药,保证药到病除。
说白了,就是细心,不能一概而论。
龚少爷,你是我见过的人里,最耐心的,一定能种好血线草。”
临了,姜瀚文一记马屁拍上去。
“哼,当然!”龚青脸庞涨红,即使是夜里,也能感受到那股被夸的骄傲。
撅起的弧度,有点可爱。
姜瀚文突然对那位名叫龚海的大佬好奇起来,有如此靠山,龚青身上却从来没有纨绔子弟的骄纵。
倒是有几分散财童子的单纯和憨厚。
“你这有酒吗?”
龚青追问道。
姜瀚文无奈摆手。
“龚少爷,我这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切,没意思。
走啦!”龚青不爽扭头,大步流星离开。
翌日,姜瀚文照例去议事堂看书。
这次他吸取教训,只看一个时辰,估摸着差不多就回厨院。
回到家,只见门口放着十坛酒。
酒旁边立着一把一米五高的金属倒钩,跟个衣架似的,上面挂满了风干的牛干巴,色泽红润,一看就不便宜,靠近闻一口,很香,勾的姜瀚文肚里馋虫直打滚。
既没有纸条说明,也没有谁打招呼。
无论是酒还是牛肉,姜瀚文都不敢乱动,生怕是别人送错,到时候自己赔起来,可是要费功夫。
问厨院的穆千城是谁送的,对方说不知道,姜瀚文只得作罢。
就这样,日子一晃,十天过去。
加上龚青送的五株,姜瀚文二十五株血线草,一共成功发芽二十一株,可谓是成绩斐然。
对此,姜瀚文牢记那四个字——不骄、不躁。
桌案上,失败总结再添四笔,为以后的完美,添砖加瓦。
第十一天,姜瀚文刚打完拳坐下,一阵滚热流进脖子,暖烘烘的。
他感觉,就算不吃血线草,就凭自己凝聚气血,突破一重,少则两月,多则四月,必成!
寒风轻刮,栅栏呲呲作响。
地上,细小砂砾圆滚滚往前冲,直到一只厚底黑纹鞋踩住。
“姜瀚文,你敢看不起我!”愤怒问话声打破宁静。
姜瀚文一脸懵逼看着气冲冲的龚青,没记错的话,自己十多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