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。
“不过,现在我已经学会怎么种活血线草,他早晚要被我踩下去!
你很不错,哈哈哈!”夕阳中,龚青大笑离开,就像刚中举的范进。
姜瀚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浅浅叹口气。
龚少爷,谬矣!
既然龚青能想到找人取经,庄白会想不到吗?
在这院子里,庄白取经的对象无非那么几个,八名执事,杜青甫父女。
两人目的若是抱得美人归,执事肯定不会去,那就剩父女俩。
现在恰逢杜青甫忙,庄白可以有完美借口,直接找苏欣独处请教。
只有龚青这个铁憨憨才会觉得,会种血线草,能在这场较量中更胜一筹。
不过也说不定,萝卜白菜,各有所爱。
万一,苏欣不喜欢有心计的,就喜欢龚青这种憨厚老实的呢?
姜瀚文看着土里发芽的四株,还有刚种下的五株,眼里闪动着精光。
情敌吃醋好啊,最好下次争得再激烈些。
让他这个捡破烂的,收收两人不要的“破烂”。
浇了血水,估摸着时间,姜瀚文第二天辰时到议事堂领自己的二十根嫩苗。
苏欣还在睡觉,白色布袋摆在中院屋檐下。
他领了东西,没有离开,而是走到后院书楼,咔哒一声打开锁,开始看书。
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前面看的书,是为了蛇信兰,反复吃透四本,还杜长老关照的人情。
现在,姜瀚文的目标是整个两层楼的书架。
一边看,一边做笔记,姜瀚文第一次觉得,学习知识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。
读书生涯,不为考公便为文凭,一边是生活重负,一边是就业压力。
读不好,上负父母期许,下忧余生窘迫。
活得太拧巴,读书,实在是开心不起来。
可现在,逃脱就业窘迫,也没有人生百年的岁月担忧。
姜瀚文突然发现,能够坐下来读书,了解一些知识,往脑袋里装点东西,解析这个世界,是件多么享受的事。
当心灵不再抗拒,不知不觉,他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。
眼前的书,不再是枯燥的知识。
而是一幅画卷徐徐展开,泥土在翻滚,花朵在吸收水珠滋润,一丝丝泛着五彩光芒的灵气钻入灵花中,化作养分。
一切都是那么有趣,新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