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变态,而是种过庄稼的都知道,原始的肥料,就是臭的!
茅坑后的恶心,荒草掩埋的馊臭等,都是“好味道”。
只有工业化后,才会有颗粒状、各种美观的肥料。
这个臭味,代表肥料,代表前途,代表他作为小人物,最原始的积累。
田野里最腐臭的泥,是最具肥力的沃土。
扎根黑暗的荷花,终于夏日开出最纯粹高傲。
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,瓣瓣洁白淡雅,那不是命运对它的垂怜,而是她从一步步从淤泥走出,抗争污浊的耀眼战果。
咧开嘴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姜瀚文将桶里的恶臭倒进挖好的土洞,覆上土,用铲子拍牢,确保臭气不外泄。
只需要三个时辰,水土完美融合,这就是可以培育作物的沃土。
完事后,他将家里带的葫芦藤种子撒在水上,漂在水面的丢掉,只取沉底的种子。
在前世,此为浮小麦手法。
有种中药,专取浮于水面的干瘪小麦种子,干脆就叫浮小麦,味甘,性凉,有除虚热,止汗之效。
“姜……姜瀚文!”不好意思又不耐烦的呼喊声响起。
嗯?
扭头看去,五大三粗的龚青站在身后,腰间别着的两把短斧,压迫力十足。
姜瀚文眼皮微跳,这……这是要灭口?
“龚少爷,你这是?”
壮汉脸上闪过羞红,傲娇昂着头。
“你怎么种的血线草?”
“就按苏姑娘说的法子种的啊。”姜瀚文一脸茫然。
两人对视片刻,姜瀚文不确定道:
“龚少爷,你是想看我怎么种血线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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