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样东西,如果能够嫁接出新品种,用来做肥料,再好不过,自己可以一边跟着杜青甫种,一边研究。
他不想父亲还吃有毒的葫芦藤,更不想父亲面朝黄土背朝天,快六十的人了,还扛着把锄头下地,挥汗如雨。
三年,最多三年,他一定要把父亲接到庄家来享福!
夜色朦胧,议事堂大门紧闭。
苏欣打来一盆水,推到杜青甫面前,温热水汽成丝状升起。
“爹,你去的这三天,咋样啊?”
“诶。”杜青甫重重叹口气,先舒舒服服洗个脚。
“是个苦命的孩子。
他是捡来的……”
苏欣听着杜青甫的讲解,下巴抵靠在拳面,美目流盼。
“庄家那边,来两人。
明天,连着姜瀚文,你给他们上课。
以后,你们四个就负责血线草,院后的地,你别管了,还有,给其他两人也配钥匙。”
“钥匙?”苏欣惊讶道:“明天来的是?”
“庄白和龚青,一个是老庄下面的大房所出,一个是龚海儿子。”
苏欣惊讶张了张嘴,又什么都没说出来来。
庄白,庄家人,将来大概率家主一脉,地位尊贵;
龚青,龚家最强战力,引气巅峰,龚海长老的小儿子,两个都不是好惹之人,怎么会看上药田?
“有他俩在,只怕是姜瀚文,这辈子都只能在地里。”苏欣惋惜道。
杜青甫苦笑不说话,有些事,他不好开口解释。
这次庄家派出重量人物下来,除了提前接管药田,其实,还有他的宝贝义女。
这个姜瀚文,为了孝顺,连媳妇都不娶。
传闻如此,但真实情况,到底是不是无能,谁也不知道。
你要说为了修炼,有一童子身,那没问题。
可你一庄稼汉,不思传宗接代,却只想着孝顺父母,只怕是男人的某些方面有问题。
仅仅是见面几次,女儿张口闭口,都是姜瀚文。
要是继续只让苏欣和姜瀚文接触,日久生情,那可就不妙了。
如果姜瀚文在这里,肯定会大骂。
老匹夫,老杂毛,生儿子没屁眼的。
你奶奶个腿,你才不行,你全家都不行,不服气比比谁尿得远!
“在地里也不错,有口饭吃,将来能做执事,也算是前途无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