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“怎么,你都能使唤上人,能安排爹了?”姜勇哈哈一笑,无奈摇头:
“咱们家能有一个吃饱饭,有钱领的,那就算福气,人不能太贪心。
你啥时候娶房媳妇,那才是正事。”
“爹,我说真的。”姜瀚文死死盯住父亲双眼。
看着儿子炽热双眼,姜勇心头暖洋洋的。
沉默片刻,他才点头道:
“你不准冒险惹祸,如果庄家愿意收留我和你去种地,我可以去。”
“君子一言!”姜瀚文兴奋举起手,等待父亲击掌。
“老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姜勇傲娇扭过头,望着天上月亮。
秋风萧瑟,呼呼作响。
一会儿,父子俩上床歇息。
“明天,和我去上山去见你娘,也告诉她一声,免得她在那边担心。”
“好。”
呼!
长明蜡吹灭,屋里恢复黑暗。
姜瀚文没有睡着,而是复杂看着父亲微微颤抖的肩膀。
他知道,这个一向心善,却不曾被命运眷顾的男人在哭。
不知道,是哭作为儿子的自己,前途有望。
还是哭他将来一天,要离开埋葬妻子的乱坟山。
生离死别,人世最残忍,却也最普遍的事。
将来有一天,他也会送别父亲,对吗?
姜瀚文不知道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夜无话,风过灌林。
天大亮,姜瀚文在院中打了一遍太极,父亲姜勇才讪讪起床。
“臭小子,起了也不知道喊我,翅膀硬了不是,赶紧过来做饭!”姜勇宠溺骂着,眼里哪有一丝责难之意。
“好嘞!”
做好贡品,随便对付两口。
父子俩关上门,沿着村口泥路,一路北上。
翻了两座山,枫叶尽染,鲜红的大苍山映入眼帘。
整片山,都种满枫叶。
姜瀚文那个未曾谋面的娘,就葬在对面山上。
米饭、肉、半壶浊酒,三柱清香,一沓纸钱,便是所有的祭奠之物。
火石摩擦,火星引燃纸钱,父子俩蹲着烧纸。
“他娘,孩子去庄家,就是你……”
守着姜瀚文,姜勇说了很多夫妻间的体己话,还有自己挖地时的吐槽。
今天,便宜老爹格外的坚挺,以往他们来祭奠,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