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。”苏欣笑着把姜瀚文领走。
所谓书楼,是议事堂背后的二层小阁楼。
第一层是一些游记散文,第二层上了锁,是关于种植的书。
通过旁敲侧击,姜瀚文总算是了解到,为什么老头愿意让自己看书。
那是因为苏欣太无聊了,想找人聊聊天,仅此而已。
妈的,好险,吓老子一跳,还以为被馋身子。
想着,姜瀚文苦笑。
人生三大错觉,她喜欢我,我能反杀,草里没人。
感情,自己也中招了。
“杜长老刚刚在愁些什么?”姜瀚文问道。
一提到这个问题,苏欣脸色就垮下来,忿忿不平道:
“还能愁些什么,庄家那些人内斗呗。
一个说要种蛇信兰,一个说要种血叶果,我爹又是个性子软的,打算两边都给面子,下半年,担子重啊。”
虽然药田也避不可免参与到纷争,但下面人没有风险。
姜瀚文松口气,还好,自己选了药田,不然,他一个小人物进入到权斗,只怕是连渣都不剩。
苟,还得苟,苟到别人都忘掉自己才行。
“苏姑娘,蛇信兰的书,在哪里?”
“己字科最上面一排,你——我的花!”语调急转直上,苏欣脸色煞白,一串钥匙直接被苏欣丢出。
“记得锁门!”
话音刚落,香风远走,佳人直接从二楼跳下,三两步消失在视野。
好快的速度!
愣了愣神,姜瀚文转身,推门进屋。
杜青甫给自己这么个看书机会,他得好好珍惜,表现出自己价值。
他可以境界低,甚至是没修为,但不能没有能力。
更何况,一个不知好歹的人,是走不长远的。
他进来到现在两个月,杜青甫算是对他照顾有加,没有什么老人欺负新人的事发生。
虽然药田各管一摊,没什么交际。
可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,人性,向来以恶居多。
自己不被欺负,不代表背后没人警告。
别人施恩不图报,那是别人的修养。
受恩不报,那就是自己白眼狼。
姜瀚文在己字科书架拿到蛇信兰的书,靠着书架,仔细品读。
一道影子出现在窗户外看了半晌,悄然离去。
自知基础差,姜瀚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