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瀚文一激灵睁开眼,谁在叫我?
循声看去,五十米开外有个人影朝他方向走来,对方穿着护院服装,手里提着东西。
好像……好像是方同,自己进来时认识的“同僚”。
“这里!”
方同左手提着酒,右手提着个麻绳拴住的褐色纸包,随着来人走近,淡淡肉香从纸包上飘来。
“你这,住起来倒是不错嘛。”方同放下东西,羡慕看着。
“好啥好,一出门就守着地干活。”
明明有一个月休息,可姜瀚文故意吐槽,指着门前一长块土发牢骚。
“哈哈,谁叫你选的种地。”方同笑嘻嘻坐下,撩开袖子,露出自己粗壮的胳膊捏紧。
一道细微的红光在皮肤下涌动,一闪即逝。
“你突破了!”姜瀚文惊讶道。
“哈哈,所以我才来找你喝酒呢。”方同大手一挥,豪气道:“我是第一个突破蜕凡一重的,我们进来的八个人,都归我管!”
炫耀的神态,有点刺眼。
当初一起进庄家,还需要自己照顾塞包子的朋友,现在已经突破一重,拉开差距。
“那以后,还要你多多照顾咯。”姜瀚文微微一笑,倒酒敬方同一杯。
方同坦然受下,下巴昂起,颇有三分上位者姿态。
除了你父母,没有人希望你真的过得好,亲生兄弟也不成。
这句话,实在的真理。
姜瀚文算是看明白,方同今天来,不是来叙旧,也不是来分享突破的喜悦。
而是以高姿态告诉自己,如今今非昔比。
自己是地里种药的小角色,对方已经是能管人的小队长,尊卑不同。
在一声声恭维的方队长称呼中,方同得意离开。
姜瀚文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,嘴角泛起微笑。
别说你是队长,你就是坐在皇位上那人,又待如何?
转身,躺回椅子上,姜瀚文继续小憩,仿佛一切没发生过一般。
十六天后,背着包裹,姜瀚文早早来到药田的议事堂。
古色古香的院子,全部是木头榫卯结构固定,淡淡檀香飘在空中。
大门处,连个看守都没有,姜瀚文小心翼翼走进前院。
这是个四合院似的结构,左右有偏房,中间是一个拱门,内里院子牌匾上,写着议事堂三个烫金大字。
“咔嚓~”
房门打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