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姜瀚文才开始写。
他会什么?
据实写,就写种地,写庄稼人那一套。
这道题在他看来,还有另外的深意,那就是试探一个人的底细,身家,以及,是否诚实。
第二道,想在庄府做什么。
看似是一个未来职业的选择,但姜瀚文觉得,这更是一个筛选。
庄家作为地头蛇,肯定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底细,既然招进来,那应该是早有安排。
只怕这个问题是个天坑,如果回答的答案,不在庄家需要的队列,就直接剔除。
所以,姜瀚文的答案干脆甩无赖,听庄家安排。
第三道,问月俸想要多少。
这次,姜瀚文的回答不是听安排,而是写了二两银子,并且附带为什么是二两银子的解释。
高了,是自己这个普通人,不知所谓,低了,辱没庄家门面。
这最后一道,随便写。
写诗词表现才华?
还是写前世诸子百家的强大思想?
他都没有。
站在庄家角度,对方已经够强,不需要拍马屁,自己也拿不出等价的东西交换。
他能拿出的,唯有自己好拿捏的弱点!
就像汉高祖刘邦对人才的把握,不是对方智商多高,多忠诚,多厚德载物,只要是对自己统治有威胁的,通通干掉!
反之,只要是对自己统治没有威胁的,就算是贪污犯,也是人才,是可靠的!
姜瀚文明牌,写自己老父亲如何托朱三关系来庄家,又据实写自己家境,表达自己必须留在庄家的必要性,以奉养年岁渐高的父亲。
总结一句话就是:他是个好拿捏的下人,对庄家绝对没有威胁!
一会儿,林问将众人卷子收上去,离开屋子。
屋子里瞬间热闹起来,到处都是讨论声,活像前世对答案。
“你最后是写诗吗?”
“我写的是庄家的策论……”
“姜哥你写的月俸是多少?”方同好奇问道。
“我写了二两,你呢?”
“你才写二两,完了,我写的是五两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林问去而复返,屋子里就像拉闸的音响,瞬间停住。
二十双眼睛,渴望而又激动看着他。
林问嘴角勾起微笑,显然心情不错。
“我念到名字的走,其他人,可以留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