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,不屑瞥着门外。
“敢问前辈,待会林管事可是要到这里来?”姜瀚文挤到门边,礼貌问道。
“来参加选拔的,原地等候!”家丁不爽道,鼻孔看人。
“谢谢告知。”姜瀚文后退。
“这种泥腿子,庄家也收吗?”
“怎么可能收,庄府可是方圆百里唯一的大族。”
“我看,是从哪打听到消息,来撞大运的差不多。”
“等着吧,这种垃圾,待会连文试都过不了。”
……
尽管其他人说的小声,可站在下风口,姜瀚文听得一清二楚。
对于众人的嘲笑,他心里波澜不惊,甚至有点想笑。
如果是在昨天,他现在肯定很不爽想开黄腔。
但现在,手握长生,心态截然不同,这些人的嘲讽,是如此的可爱。
姜瀚文一点反驳欲望都没有,再过百年,两百年,这些人还在否?
和尸体生气,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?
陆陆续续有人来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只敢小声说着悄悄话。
“兄弟,你也是来参加选拔的?”一道声音在耳旁响起,循声看去,一个同自己一样,穿得简陋的青年在左手边。
“嘿嘿,我叫方同,我们掌柜儿子死了,我爹花钱买来的这个名额……”
方同自来熟,单方面同姜瀚文聊着。
一直等到巳时末,一道身穿蓝袍的中年人从侧门里走出。
来人眉毛细长,脸皮白净,说话声音却是浑厚。
“我就是这次的主审官林问,所有参加选拔的人进来画押,其余的,都下山去吧。”
众家长连声称是,放下儿子离开。
姜瀚文扫眼看去,差不多有六十人,还是不少的。
剩下人挨着走进偏门,在旁边家丁手里的花名册上画圈。
灰白地砖整齐如一铺就,不着一枯叶泥痕,干净异常,不愧是大户人家。
“都过来吧。”林问站在台阶上,俯视众人:
“你们之中,有花钱的,有托关系的,怎么进来的,我不管,但既然进来,那就要听安排,不然——别怪我不给面子!
听明白了吗?”
众人齐声点头:“听明白了!”
“好,跟我来。”
众人被带到一个巨大方形校场,横竖将近两百米。
随着一声令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