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,”
一张小小的,质感奇特的红色证件,以一道近乎残影的速度,从任小月那只刚刚放下红酒杯的纤手中弹射而出,精准无比地,带着一股凌厉的破空声,啪的一声,如同被无形的手拍在桌子上一般,稳稳地,带着千钧之力,砸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独板茶几上,
两名警员的动作,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,他们的目光,如同被磁石吸引,死死地钉在了那张红色证件上,那绝非普通的身份证件,它的材质似金属非金属,似玉石非玉石,通体呈现深邃的玄黑色,边缘镶嵌着极细的,流动着暗金光华的纹路。
卡片中央,是一个极其简约却又无比威严,象征着至高权限与特殊地位的徽记。仅仅是瞥见那徽记的一角,一股源自体制内对绝对权威的敬畏感便本能地从警员心底升起,让他们伸出的手如同被无形的铁钳夹住,再难前进一步,
与此同时,任小月那原本带着几分慵懒媚意的眼神,在卡片飞出的瞬间,已然彻底变冷,她甚至没有完全站起身,只是微微向后靠在那昂贵的沙发椅背上,下巴微抬,那双美眸此刻如同浸透了万年寒冰的星辰,冷冷地,带着无与伦比的轻蔑与讥诮,直射向一脸惊愕与怒容尚未褪去的汪芙蕖,一声冰冷的嗤笑,从她优美的唇瓣间溢出:“呵,汪芙蕖,睁大你的眼睛,好好看看,这是什么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清晰地压过了包间内残留的音乐余韵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,冷冽而清晰。
“另外,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只是南山区一个小小的刑警支队长,经济犯罪调查?这不是你的辖区,更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,指手画脚。”任小月的语速不快,却步步紧逼,气势如虹:“再说我?哼,你汪芙蕖,一个支队长,开得起价值百万的豪车,出入高档场所理所当然,怎么?我任小月——帝都任家长公主,在这里小酌一杯,放松片刻,就成了你口中的经济有问题?这是什么道理?”
最后那个反问句,尾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,随着帝都任家长主公,这七个字掷地有声地落下,一股难以形容、如同实质般的威压猛地从任小月身上爆发开来,那不再仅仅是一个漂亮女人的气场,而是一种沉淀了千年世家底蕴的雍容华贵,一种执掌庞大家族权柄,生杀予夺的凛然威仪,一种仿佛刻在骨子里的,睥睨众生的傲慢,更有一股锐利如刀,洞悉一切,仿佛经历过无数诡谲风云沉淀下来的智慧与强大自信,那是属于十大破案之神称号所代表的、站在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