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不是简单的夺命,这是虐杀,是凌迟,是凶手在受害者尚有意识时,用最原始,最残忍的方式,一刀又一刀,将恐惧和痛苦刻进她的骨髓,将她作为人的尊严彻底撕碎,践踏
汪芙蕖藏在口罩下的呼吸有瞬间的凝滞,一股冰冷的,带着岩浆般怒意的洪流从脚底直冲顶门,十多年风霜,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磐石,但眼前这针对年轻女性的,赤裸裸的,近乎仪式化的极端暴行,依然让她胃部一阵痉挛,一股强烈的生理厌恶感伴随着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猛烈翻腾。
凶手不仅剥夺了她的生命,更是在用一种令人发指的,极度扭曲的方式,宣告着一种病态的征服与毁灭,技术中队的同事们面色凝重如铁,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,但紧锁的眉头和眼神中那化不开的阴霾暴露了他们的压抑,相机的快门声冰冷地切割着死寂的空气,每一次闪光都将这血腥的祭坛映照得更加惨烈。福尔马林与血腥混合的气息,浓稠得如同实质
“汪队”副队长老张快步上前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难以抑制的沙哑和凝重,“初步勘察:死者为女性,独居,身份正在核实中,死亡时间初步判断为上午9点到11点之间,详细死因待解剖确认,初步判断为锐器反复捅刺致多脏器破裂、失血性休克。凶器……未发现。”
汪芙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尸体上,声音透过口罩,冰冷而清晰:“门口的外卖时间?”
“外卖于今天中午11:40左右送达,骑手三次呼叫无应答,拍照留置;邻居王阿姨约10:20察觉狗叫异常,报了物业。”
老张语速很快,“那条狗……”他示意门口角落。一条黄白相间的田园犬被一名女警员半抱着,身体筛糠般颤抖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,断断续续的呜咽,那双湿漉漉的狗眼里,盛满了巨大的恐惧和无助的悲伤,死死望着沙发方向。
“狗的反应是核心。”汪芙蕖的声音斩钉截铁,目光锐利如电,“它必然感知到了远超寻常的恐怖,保护好它,它是重要的‘活证据’。”
她视线扫过门口冰冷的外卖袋,落在洞开的入户门,“门窗完好,无强入痕迹。熟人,或者取得信任者作案,可能性陡增”猛地转身,面向血腥的现场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威严和压抑不住的怒火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在场警员的耳中:“技术队进行地毯式覆盖,毛发,皮屑,指纹,鞋印,微量纤维,生物检材,重点是门口区域,沙发周围,凶手可能站立及移动路径,死者指甲缝,给我刮干净,看她是否在绝望中撕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