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,这太反常了,她试着走上前,敲了敲202的门,“姑娘?在家吗?开开门?你家豆豆叫得厉害,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,但门内死寂一片,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豆豆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和呜咽,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
她的脸色变了,她想起刚才听到外卖骑手打电话的声音,又看看门口地上那份丝毫未动的外卖,再联想到豆豆这从未有过的,如同见了鬼般的疯狂状态……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。
她立刻掏出老年手机,手指有些哆嗦地拨通了物业的电话,“喂?物业吗?快,快来人看看9栋1单元202,她家门关着,外卖放门口没人拿,她家狗在门口疯了似的叫,叫得跟哭一样,敲门也没人应,我……我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姑娘一个人住的,快来看看”
十几分钟后,物业的两个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,一个中年胖子,一个年轻小伙,他们也看到了门口的外卖,听到了豆豆那持续不断,令人焦躁不安的狂吠和呜咽,豆豆看到陌生人,叫声更凶了,但依旧死死堵在自家门口,仿佛在守护着什么,又像是在警告着什么。
“王阿姨,怎么回事?”中年胖子物业问老太太。
“不知道啊!敲门没人应,狗叫成这样,外卖也没拿,这姑娘平时很准时的,手机也打不通,别是……别是突然犯什么病晕里面了吧?”老太太焦急地说,脸色发白。
两个物业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,这种情况,强行破门有风险,但万一真有人晕倒在里面……年轻小伙试着又用力敲了敲门,喊了几声,依旧石沉大海,豆豆的狂吠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得人耳膜发麻,那呜咽声更是让人心头发毛。
“不行,得进去看看”中年胖子当机立断,“打电话叫开锁公司,快”
开锁师傅很快赶到,问清情况,看了物业的证件,拿出工具,豆豆似乎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,叫声更加凄厉,带着绝望般的阻止意味,甚至试图扑上来,被年轻物业小伙死死拦住。
咔嚓,锁芯转动的声音在豆豆的狂吠声中显得格外清晰,门被缓缓推开了,一股难以形容的,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混合着一种冰冷的死寂气息,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地从门缝里冲了出来开锁师傅离得最近,第一个看清了门内的景象。
“啊!……”一声尖锐到变调的,充满了极致恐惧的惨叫,猛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,他像是被烫到一样,连滚带爬地向后猛退,一屁股跌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