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整齐,符合单刃锐器(如匕首、水果刀)一次捅刺形成的特点,部分创口有生活反应,说明是生前伤,而且……”老陈指着女死者扭曲的姿态和身下大片喷溅状血迹,“从现场血迹形态和尸体位置看,她应该是先被袭击,试图挣扎躲避或反抗,但最终还是倒在这里,死亡时间区间与男死者基本重合。”
吴思远接过照片,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又缓缓抬起,环顾着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狭小空间。
客厅除了男死者倒毙的位置和喷溅的血迹,其他地方相对整洁,茶几上甚至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,卧室的床铺有些凌乱,但并非激烈搏斗的痕迹,地上,靠近门口的位置,勘查灯下似乎能看见几道被擦拭过、带着血痕的模糊鞋印,但痕迹很淡。
“凶器呢?”吴思远的声音低沉,带着砂纸般的质感。
“现场没有发现,凶手很可能带走了。”老陈回答,“另外,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过道墙角,发现了一小段带血的、疑似拖把柄的木头碎片,上面提取到微量人体组织,已经送检。”
吴思远的目光再次落回男死者身上,又看向卧室门口那死不瞑目的女人,“熟人作案?”他像是在问老陈,又像是在问自己,“仇杀?情杀?还是……”他的视线扫过客厅角落那个半旧的保险柜,柜门紧闭,没有明显撬压痕迹。技术员正小心翼翼地提取着上面的指纹。
“钱包在男死者裤兜里,里面有少量现金和证件。”旁边一个年轻刑警补充道,他手里拿着物证袋,“女死者的手机在床头柜上,已经没电关机了,屏幕有裂痕。”
吴思远沉默了几秒。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,烧得如此惨烈而棘手,两具尸体,两种不同的致死方式,钝器与锐器,现场有清理痕迹但似乎又不够彻底……凶手是冷静残忍还是仓惶失措?动机是什么?
“老陈,尽快出详细报告。”吴思远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力度,但那深锁的眉头和眼底的凝重丝毫未减,“技术队,把现场所有能提取的物证,尤其是微量痕迹、生物检材,地毯式筛一遍,外围组,立刻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、近期活动轨迹,对所有存在矛盾点、经济纠纷、情感纠葛的人员一个不漏地调查,调取小区及周边所有监控,尤其是昨晚9点到凌晨3点这个时间段。”
命令简洁而迅速地下达。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卧室门口那双凝固着无尽恐惧的眼睛,转身,大步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屋子,楼道里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,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和肩上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