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丙鑫来到她面前,:“月姐,我们是不是管不了?”见她点点头,就猜对了,没有上面批准或当地警察要求支援,警察是不可能异地办案,更别说专案组了
“放心嘛,他们也不比我们弱,在魔都专案组,组长,也是十大破案之神,他的能力非常强”任小月安慰下道
“嗯,我没事的,反正凡凡回来了,经历这事后,我想凡凡长大了,以后不是很熟的人不会再轻易相信了”刘丙鑫在回来后,跟凡凡沟通才得知,他碰到的那个女子,是小学一位同学的母亲,说她的儿子,上了初中后,成绩不好,想请他去家里补下课,结果……
任小月把手机放在床头柜:“嗯,一夜之间长大也是好事,经历了这些,以后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了。”摇了下头,坐在床上,刘丙鑫也跟着坐上去,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真如他们所想,那名女子被灭口了
……
梧桐里,一片被岁月侵蚀得斑驳陆离的老式居民区,九层的筒子楼如同灰黄色的积木块,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外墙遍布着雨水冲刷的污痕和锈蚀的空调外机,楼道里常年弥漫着油烟,霉味和一种挥之不去的潮湿气息。
三楼的声控灯似乎坏了,任凭脚步声如何沉重,它依旧固执地保持着黑暗,长长的走廊如同一截盲肠,只有尽头1号房的门缝下,渗出一线微弱的光,1号房的木门紧闭着,老旧的锁眼上插着一把钥匙,似乎是主人匆忙间留下的。门内,却是一片死寂。
客厅不大,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,一张蒙着塑料布的旧沙发,一张堆满杂物的折叠小方桌,墙壁上贴着几张过时的明星海报,边角已经卷曲发黄,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瓦数很低的节能灯管,发出惨白,冰冷的光,将一切照得毫无生气。
就在这惨白的光晕下,在沙发与方桌之间那狭小的空地上,一个女子仰面躺在地上,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,穿着一套长裙,一只红色高跟鞋还勉强挂在脚上,另一只则歪倒在几步外的墙角。
她的双眼,睁得极大,瞳孔已经完全扩散,失去了所有神采,像两颗蒙尘的黑色玻璃珠,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白得刺眼的灯管,那眼神里凝固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,极致的惊恐,突然的错愕
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头部,浓稠,暗红的血液,像一条条蜿蜒的,丑陋的暗红色小蛇,从她后脑勺的位置源源不断地涌出来,在地板上肆意流淌,蔓延,已经形成了一小片粘稠的,反射着诡异光泽的深色血泊。
血液浸透了她散乱在脸侧的黑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