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了惊魂未定和无助的泪水,死死盯着门口出现的警察,如同受惊的幼兽,在他们旁边,是三名同样惊恐万状的年轻少妇,她们衣着相对完整,但同样头发散乱,脸上带着红肿的指印和泪痕,紧紧抱在一起,身体筛糠般发抖。
就在任小月和李队的枪口警惕地扫视整个密室,检查是否有其他威胁时,刘丙鑫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,瞬间锁定了那五名学生中一个低着头的瘦高身影,那侧脸的轮廓,那熟悉的校服款式……刘丙鑫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几乎停止跳动
“凡凡?”一声难以置信的,带着颤抖的嘶吼,猛地从刘丙鑫喉咙里冲出,他几乎是扑了过去,完全无视了脚下湿滑的苔藓和可能存在的危险,那个被叫到的少年猛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泪痕,带着红肿掌印,写满了惊恐和茫然的脸…正是他大姐刘丙青的儿子,他的亲外甥,吴凡凡。
“小舅?”吴凡凡看清冲进来的人,先是一愣,随即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巨大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,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其他几个学生也如同找到了主心骨,压抑的哭声顿时响成一片。
刘丙鑫一把将吴凡凡紧紧搂进怀里,用力之大,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他能感觉到少年单薄的身体在怀里剧烈地颤抖,抽噎,巨大的后怕和庆幸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,随即又被更深的怒火取代,是谁?是谁对一群孩子下这样的手?
“没事了,没事了,小舅在,有舅妈在,警察也来了,安全了”刘丙鑫声音嘶哑地安抚着外甥,同时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吴凡凡全身,确认除了脸上的巴掌印和惊吓过度,确实没有其他明显外伤。
他又迅速看向那三名少妇,她们的状态也类似,主要是惊吓和皮外软组织挫,肥伤严重的倒是几个中年队,任小月见到后,马上让李队安排,有重伤员,同时警惕地监视着里面面幽深的通道深处,则迅速通过对讲机呼叫上面待命的医护和支援。
“凡凡,听小舅说”刘丙鑫稍稍拉开一点距离,双手用力按住吴凡凡还在剧烈起伏的肩膀,直视着他惊恐未定的眼睛,语气极快却异常清晰,“你妈妈在外面,她很着急,但你现在安全了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你是男子汉,一直说要保护妈妈和弟弟、妹妹,现在警察马上进来,他们会问你问题,关于你怎么到这里来的,看到过什么人,发生过什么事!知道吗?”
吴凡凡一边抽噎,一边用力点头,“记住。”刘丙鑫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,“把你看到的,听到的,经历过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