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声音后,刘丙鑫飞快冲下去,任小月紧随其后,李队也用对讲机呼叫之后,马上有三名警员跟进下去
一阵阵阴冷的风,如同刺骨的气流,又像千年冰蛇,不断从下方幽深的石阶通道盘旋而上,带着浓重的土腥和难以言喻的腐朽气味,狠狠舔舐着皮肤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大功率探照灯惨白的光柱,如同两柄巨大的光剑,狠狠刺入通道入口的黑暗,将湿滑、布满厚重青苔的古老石阶和两侧粗糙的石壁映照得纤毫毕露,更显出一种非人力的、死寂的苍凉。
任小月打头,刘丙鑫居中,身材敦实,眼神警惕地李队殿后,三人呈战斗队形,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湿漉漉,滑腻腻的石阶,每一步都踩得极其谨慎,落脚前先用枪口或靴尖试探,生怕触发什么古老的机关。
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被无限放大,又被无边的黑暗和厚重的石壁迅速吞噬,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搏动的回响,三人没有做声,刘丙鑫的眉头动了起来,这让他想起很多年前,跟一群冒险者进入国外一个不知道谁的墓里,能活着出来的只有四五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