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”任小月让四人坐下后,看着罗子墨
“她说,曾收到威胁电话和威胁短信,她堂妹,马兴丽也收到过,罗小芳的儿子也收到过,于是就联系老刘,让他帮下忙,但他拒绝了”罗子墨把录音笔中的录音放出来
会议室里死寂无声,只有空调风口低沉的嘶嘶声,以及录音笔里传出的、带着电流杂音却异常清晰的女性声音。
那声音疲惫,焦虑,带着长期恐惧折磨下的颤抖,每一个字都像浸了冰水,砸在在场所有警员的心上。
罗子墨的手指按在暂停键上,目光扫过众人凝重如铁的脸,最终落在主位上任小月那双冰封千里的眼眸。
录音笔的播放键被再次按下,罗小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,断断续续地流淌出来:
“我也不知道惹了谁真的不知道,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了……先是电话……深更半夜打来接了不说话,就是那种…那种喘气声特别瘆人…挂了又打…没完没了。”说话的声音带着恐惧,任小月没有说话,继续听下去。
“后来就是短信…用那种…那种网络号码发来的……说你这个蠢货,早晚会死掉,你儿子在外面打工,会被……被打死,我堂妹…兴丽…她…她也收到了威胁电话…话和…短…短信,那些人……那些人连她也不放过,短信发到她手机上…说知道她儿子在哪个学校…还…还拍了她家阳台晒的衣服照片发过来,她男朋友都差点跟她分手,说她惹了不该惹的人”
罗小芳平静一会后,慢慢说:“我…我实在不知…找谁,那些认识的,熟的,都听说我的事,就没办法帮我,后头我让…堂妹,马兴丽…联…联下老刘…,也就是我前夫,…他的妹妹…在…在在天府有20多年了,…有没有你们警察…的人脉,…他直接…拒绝,我打过去一听到…是我的名字,直接挂掉拉黑……”录音里的声音猛地拔高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崩溃和愤怒:
“好不容易打听到他回县城了,就回去找他,可是他,他连门都没让我进,隔着门缝……就说了两个字:“不行,……我说求求你,看在以前的情分上……他说……他说情分?情分顶个屁用,这事我管不了,你也别找我,……然后……然后就把门关上了,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办啊……我好怕……那些人……那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……下一个会是谁?我儿子?还是我爸妈……”
罗子墨按停了录音笔,“她所知道就是这些,月姐,我们是否要保她和马高丽的人身安全?”
任小月的右手,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