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腹腔,成了骨头渣子和内脏碎肉的搅拌场”一口气念完,任小月喝了口水,让自己冷静下来,从业这么多年,真的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凶残
要是和以前的那些凶杀案比起来,之前所见的全是小儿科,她见下面的人也消化完后,深深呼吸:“骨盆,双侧耻骨,坐骨,髂骨粉碎性骨折,骶骨碎裂,四肢……更惨不忍睹,双侧肱骨,尺骨,桡骨,股骨,胫骨,腓骨……全部在骨干最坚硬处被暴力砸断,断成数截,膝关节,肘关节,腕关节,踝关节……所有关节被彻底捣碎,髌骨,腕豆骨,跗骨这些小骨,也被刻意寻找出来,一一碾碎”
闭上眼睛,再次说道,:“法医根据现场进行的数据,死者被打断这么多,人并没有死去,就算痛得晕死过去,也被一泼水给冲醒,接着就是继续打下去,直到最后一口气咽气,另外当地警方调查,推断,死者,从第一下被打到死时,经历了四五个小时……”
任小月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,将法医报告里那些冰冷的术语,转化成血淋淋的,令人窒息的画面:“这不是杀人,这是拆解,是凌虐,是泄愤,是彻头彻尾的,针对骨头本身的,最残忍的处刑”
会议室内一片死寂。只有空调风口发出的微弱嘶嘶声,所有警员都屏住了呼吸,脸色发白,有人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,有人喉结滚动,艰难地吞咽着口水,负责记录的年轻女警,手指悬在键盘上,微微颤抖,脸色比纸还白。
“凶手使用的凶器,当地警方判断,有两种。”任小月的声音稍微平复了一些,但依旧冰冷刺骨,“一种是沉重、坚硬的钝器,比如铁锤、钢管,或者大号的扳手,榔头,用于砸断四肢长骨、颅骨,骨盆这些大骨头,另一种,是相对小一些,但同样沉重的钝器,比如工地用的短柄手锤,或者干脆就是大块坚硬的鹅卵石,用于精确地、反复地敲碎那些小关节,小骨头”
她环视全场,目光如电:“现场勘查,到了南达市汉宣县后,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,凶手在这种极致的暴力发泄下,不可能保持绝对的冷静,他一定会留下痕迹,毛发,皮屑,衣物纤维,凶器上可能残留的缺口
卷刃甚至崩裂的碎片,地上,墙上喷溅的血迹形态,要给我精确到毫米级,重建整个施暴过程,他是从哪个部位开始下手的?用了多大的力?挥动轨迹是怎样的?有没有中途停顿?有没有……享受这个过程?”
当地警方在这方面的调查,并没有任何发现,没有现场痕迹,但地方上技术,设备有限,专案组拥有全球最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