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熊猫,墙上挂着水墨画《青城叠翠》,旁边却摆着罗丹的青铜小雕塑《思想者》的迷你版.
角落的花架上,西式烛台插着蜂蜡蜡烛,旁边是一盆正开的金桂,香气淡得像一声叹息。
光线与声音是安静的注脚:主灯调至暖黄,每桌配一盏琉璃台灯,光线柔得能化开,背景音乐是爵士钢琴版的《茉莉花》,音量低到只有邻座才能听见,偶尔夹杂着吧台后咖啡机的“滋啦”声,或是服务员托盘轻放的“嗒”声。庭院里的小喷泉潺潺流水,与锦江的浪声遥相呼应,像在低声说情话。
任小月看了时间,离约定时间还有10多分钟,自己来早了,再发了条语音给老刘,就见他发了一张图过来,“还在修片?”无奈摇了下头,这家伙比自己还要忙.
“嗯,没办法,都催得急.”刘丙鑫修完最后一张,1月3号的完工,晚上就处理1月5号,在保存好后,上传网盘,边用语音回复边操作,“月姐,怎么有空给我发信息,你们警察不是都很忙吗?何况又是专案组,你不可能说给我说案子破了?”
任小月笑了一声,:“老刘,你真是我的福星,我都准备打一声硬仗,但峰回路转,案子的内容不会说,还在保密时期,我只说说,案子有重大突破,对了,你3月22号有时间没?去帝都.”
“这几天都有,3月是我们这行的淡季,最多只有2场或3场,行就算有人找我,我都回绝.”刘丙鑫可是第一次见月姐主动邀请自己去帝都,莫不是回帝都祭拜她的父母,对当年,任家,家变,他在认识月姐后的第三个月就知道了,没想到月姐的命运……
“行,那就好,对了,你一会有时间不?来接我,恐怕一会得喝点酒.”任小月想起杨雅音的性格,千万别被她的名字给迷糊了,这个女子,一,酒量惊人,二,脾气暴躁,一点就炸,三,为人豪爽,现在都57岁了,性子还是没变,这点从几个朋友口中得知.
刘丙鑫听完后,眉头动了下,“嗯,我来接你,你要喝酒?”从认识任小月到现在,没见她喝过酒,就是自己俩人去外面吃,也没见她喝过,今天竟破例喝酒.有点意外,但不管怎样,接人必须接的,万一月姐真的喝多了,又没办法开车,加上又在办案.
“那就辛苦你了.”任小月不太喜欢喝酒,但是有时候没办法,碰到帝都那几个酒疯子,不喝酒别想混过去.
“没事,月姐,你的酒量怎样,要我挡酒不?”刘丙鑫打开下一场的视频,把要做花絮的先选出来,再开始做全程,摄像的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