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身上,在跟踪、调查后,他们也排除,后面就把方向放在总局,副总局长身上……”
说到这语气就严厉起来,:“所有人都调查了,正当我调查房平书时,意外发生了,那就是抓住枪来源的地下势力副头目时,竟自杀在看守所……”把审讯里接到的电话再到把房平书狠狠揍了,自己停职,他住院.
后面的事没有说,但任小月并不后悔,就算重来也要揍他一次,就因为这次停职,被派去外地协助调查,而在这个时候,自己的丈夫在雨夜被活活打死.
在安排他们调查方向后,任小月没有离开会议室,她想到会不会这么巧,自己丈夫在雨夜中被打死,自己停职在家,可被那个混蛋调到异地协助案子,这背后有常正松,那么他的儿子会不会抢匪中的一员.
想到这,任小月拿起桌子上的座机电话打过去,要求看下常正松,自己有多少年跟这家伙见面了,最后一次见还是15年前在,协助一个案子的时候,就见过他,那时死者是常氏集团的人。
……
清晨的阳光透过监狱高墙上的铁窗,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栅栏影子。监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汗水混合的酸涩气味,墙壁是剥落的米灰色涂料,墙角结着几缕蛛网,唯一的铁架床靠着墙,铺着洗得发白的薄被。
空气里静得能听见远处铁门开关的哐当声,还有隔壁监室隐约传来的咳嗽,像生锈的风箱在拉扯。
他蜷缩在床沿,背对着铁门,佝偻的脊背像一截被雨水泡烂的枯木,其实档案上写着五十四岁,但从背后看,那花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,露出青灰色的天灵盖,脖颈处堆叠的皱纹比七十岁的老人还要深,松垮的皮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像挂在枯枝上的破布。
身上的藏蓝色囚服宽大得晃荡,袖口磨出了毛边,裤脚卷了两道,露出脚踝处干瘦的骨头,脚腕上还留着一圈浅褐色的勒痕——那是长期戴镣铐留下的印记。
有人从铁门外走过,他缓缓转过头,动作滞涩得像生了锈的齿轮,一张脸皱得像颗风干的核桃,眼窝深陷,眼球浑浊得蒙着层白雾,眼角的皱纹一直蔓延到耳际,把那双曾经或许有神的眼睛挤成了两道细缝。
鼻梁塌了似的,鼻头红肿,嘴唇干裂得起了皮,下巴上的胡茬是花白的,稀稀拉拉地支棱着,沾着几点干涸的饭粒。
左脸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从颧骨延伸到下颌,像是被什么锐器划过,如今成了深褐色的沟壑,和皱纹纠缠在一起。
他听见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