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被刘丙金抓拍几张,再转身看着新娘的妈妈,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,穿着新买的暗红色旗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她没说话,只是坐在沙发边,看着镜子里的女儿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。
当莉姐给新娘戴上珍珠耳坠时,她悄悄别过头,用袖口擦了擦眼角——这个细节被刘丙金的镜头捕捉到,相机“咔嚓”一声,新娘妈妈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拍我干嘛呀,拍新娘子。”
“也要拍的哈,记录下感动的时光.”刘丙金笑了笑,等了一个多小时,妆容终于完成。
新娘对着镜子转了个圈,水蓝色的晨袍裙摆扬起,珍珠耳坠在光线下晃动,刘丙金让她坐在飘窗上,身后是拉开的白色纱帘,晨光透过纱帘,在她身上笼了层柔光.
刘丙金让新娘光着脚,晨袍太长,露出脚踝更显瘦,把脚轻轻搭在婚鞋上,手指捏着鞋跟处的水晶。
“眼神柔一点,想象这双鞋马上要带你走向幸福。”新娘照做,指尖微微用力,婚鞋的水晶反光在她手背上,像撒了一把星星。
伴娘合影:三个伴娘也换上了同款晨袍,围在新娘身边,刘丙金让她们“自然点,别像军训”,结果短发伴娘突然从背后抱住新娘,大喊:“新娘是我的!”
长头发伴娘配合地假装吃醋,伸手去揪她的头发,新娘笑得前仰后合,刘丙金连拍了十几张,最后选了一张:新娘被两个伴娘挤在中间,眼睛弯成月牙,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喜糖。
“压箱底”的情书:新娘突然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个铁盒子,里面是高中到大学,新郎写给她的所有情书。“这个能拍吗?”她抬头问刘丙金,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刘丙金点头,她抽出最旧的一封(泛黄的信纸,字歪歪扭扭),举在脸前,挡住半张脸,只露出带着笑意的眼睛和泛红的耳尖。阳光照在信纸上,能看见少年字迹里的认真:“小小,等我们毕业,我就娶你。”
边拍边等新郎来接亲时,放在床边上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座机号打来的,新娘看了后,直接挂了,不到一分钟,又打过来了,:“我今天结婚,别逼我报警……”话说完正要挂掉时.
“先恭喜你,我们是县刑警队的,你的丈夫,也就是今天的新郎,恐怕来不了,要是方便的话,到我们县局来下.”打电话的警察,闭上眼,她无法想像当新娘得知新郎,今天更是他们的大婚日子,突然新郎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,怎么会承受得起.
“什么事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