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手，或是将孩子往身后拽。“作孽啊……“有个老妪喃喃道，声音却意外地响亮，在人群里激起一阵窸窣。

穿蓝布衫的鱼贩突然高声说昨夜听见扑通一声，立即引来七嘴八舌的附和，每个人突然都成了未卜先知的预言家。

几个年轻后生互相用胳膊肘，既怕看又忍不住要看，戴圆眼镜的教书先生摇头叹气，念叨着“世风日下“，却被卖豆腐的麻脸妇人抢白：“保不齐是欠了钱哩！“这句话像火星子溅进油锅，顿时炸出更多揣测——情杀、仇杀、痨病鬼投河，甚至有人压低声音提起河伯娶亲的老话。

很快警察就来了，在询问报警人后，来到任小月面前，拿出证件，“请问，是您发现的吗?”也许见到她拥有不一样的气质，很客气.

“不是，我们听到尖叫声后，就赶过来，就见到前面在河边躺着一个死人，发现尸体的是他们俩.”任小月指了指，正要离开的两人，警察听到后，转身上去，马上用对讲机呼叫一下.

在听到任小月的话后，两个小年轻转向过来，女子的脸色还是苍白，全身发着抖，男子不停安慰她，再把目光放在走过来的警察，苦笑，知道跑不掉的.

“走吧.”任小月牵起老刘的手，带着他离开现场.

“你不管?”刘丙金有点好奇.

“我管什么?这不是我所属的地方，再加上我退休了，哪有这么多事管，再说当地警方多多少少要面子的，除非这个案子实在没办法破了才找上面要支援，谁都不想自己的功劳分出去一点.”

刘丙金点点头，俩人走了上来，这是一条很多宽的滨河路，俩人有说有笑，看着河边的夜景，河对面也修了不少楼盘，这些楼房的灯光照射在河中，加上滨河路这边的楼房，

夜幕像一块深蓝色的丝绒，温柔地覆盖了县城的滨河路，路灯次第亮起，暖黄色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，在人行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，像散落的碎钻。

河水是暗绿色的，平静得像一块巨大的翡翠，倒映着岸边的灯光——红色的灯笼、蓝色的霓虹招牌、居民楼窗户里透出的暖光，全都揉碎在水里，随着微波轻轻晃动，仿佛水底藏着另一个流光溢彩的世界。

“好美，小县城竟有如此美丽的时候.”任小月看着这些景色，轻轻感慨，要不是刚才出现的命案，真是如诗如画.

临河的栏杆是木质的，被岁月磨得光滑，每隔一段就挂着一盏大红灯笼，灯笼穗子在晚风里轻轻摇晃，红光映在水面上，像一条蜿蜒的红绸带。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