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。任小月赤足踩上冰凉的大理石，足弓绷紧如张开的玉弓，脚背浮现的淡青血管正随着脉搏起落。

落地窗映出她将听筒紧贴耳垂的姿态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真皮沙发的十字纹路。远处路灯尚未完全熄灭，残存的紫色光斑落在她锁骨凹陷处，恍若某种正在溃烂的瘀伤。

“嗯，昨晚的确没有睡，一个爆发富家族搞出来的，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，难道我一夜没睡，昨晚的事出现在网络上了？”任小月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
刘丙鑫谈及高铁过道里脱妆的孕妇，语气里有藏不住的疲惫，他说乘务员制服上银扣的反光刺得人眼疼。

突然刮过隧道的轰鸣将通话撕成碎片。任小月转身时看见自己飘落在玄关的高跟鞋，细金链像被折翼的蝴蝶躺在羊绒地毯上。

重新接通的信号里多了机械的电子提示音，刘丙鑫低声说马上要切换轨道时会经过没信号的山区。

她对着玻璃幕墙外漂浮的云絮眨眼，左手无名指缓缓蹭过冰凉的窗面，在晨雾里画出看不见的圆弧。

“对，我在上车之前，刷到了，只是觉得过程中少了点什么，不过这些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这群人的胆子怎么说呢……胆大忘回，你没事撤？“刘丙鑫看着窗外，笑了笑。

听筒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对方心跳声，宛如某种暗夜生物的鳞片在相互摩擦。任小月穿上鞋，准备洗人澡，吃完早餐，出门。

“我没事，的确如你所说，他们在如今社会的当天玩起旧社会那一套……呵呵。”任小月来到窗边上。

刘丙鑫喝了口热水，听见她没事，自己的心也放下来，要不是没有航班，无论如何也要赶过去。

“是啊，这群人真是……”不知用什么语言情况，月姐已经说了旧社会，这三个字，自己也不可能说。

“好了，老刘，不提这些人，反正你看嘛，今天这群人会被关的关，跑的跑。”任小月不会提出四大家族，这些事远离老刘。

刘丙鑫笑了笑，：“嗯，必须的，要不然怎么给群众交待，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一群绿蛙跳出来。”

“跳就跳了，正好相关部门年轻人想得到功勋，这群人就送到手。”任小月眯着眼睛，看着窗外。

“哈哈，这就好了，不过，我们不要谈这些，免得……”后面的话，说了但任小月没有听清，信号不是很好。

“好了，老刘，就这样嘛，我去洗澡，然后开车到武汉国了机场，坐航班回山城，经历昨晚的事，谁还有心情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