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面,看看双方的收获。”
“好的,任老师。”
事情如他们所料,这个女死者家中没人,通过调查结果,她跟亲哥住在一起,亲哥在四年前出过一场车祸,到现在还坐着轮椅,时间太晚也不好打扰邻居。
“就这样,明天早上在局里汇合,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。”任小月把他们俩人一一送回去就这样说的。
离小区不远处,一个男人靠在电杆,右手抽着烟,看着开车前来的任小月,拿出一把短刀。
他就打赌,这个女人没有胆子撞自己,任小月看着他没有让的意思,手中的刀还挥舞着,让自己下来,冷哼声,怎么可能,于是加大油门冲上去,她就不信这个男人真不怕死。
见到加快速度的车子,男人愣住了,好在反应还是快,躲开了冲过来的车子:“神经病。”
听到他骂声,冲过去的车子,来了个急刹,这时天空飘起雨来,车门打开,一位穿着白色长裙,运动鞋的女人下了车,看着他:“谁是神经病,你才是神经病,你全家才是神经病。”
见她下车了,男人露出笑容,只要下车后,还以为直接会开走,听说她的脾气爆爆,果然如此,雨中杀人是最好时机。
路边的招牌在雨幕中晕开猩红残影,男人匕首如毒信刺出,雨滴被刀刃裹挟的气劲震成碎雾。
任小月白色运动鞋踏碎柏油路面积水,双膝微沉,单臂划弧将云手斜揽,腕骨触上刀锋的刹那骤然发劲,裹在袖中的血气轰然喷发。
匕首被太极缠丝劲绞得脱手飞旋,男人狞笑着拧腰反踢,皮鞋尖钢片割裂任小月耳际三寸雨帘。
却见任小月左掌似慢实快划出半圆,搬拦捶如惊雷乍现,掌根精准轰中对方膝窝。骨裂声混着暴雨爆开,男人瞳孔映出任小月右手引出的螺旋气劲——第七层混元功凝成的太极球已贴至膻中穴。
当太极阴阳鱼纹在男人胸口炸开时,六道金色罡气自任小月指尖贯入其经脉。男人的黑色夹克霎时碎作齑粉,胸骨凹陷处浮现的太极烙印发散青烟,倒飞的身躯连续撞断三根路灯钢柱,最终嵌进银行防弹玻璃墙,裂纹蛛网般在防弹层表面绽开。
雨滴悬停在任小月周身三尺不得近身,她收势时脚下水洼竟现出先天八卦阵纹,将男人散落的匕首残片尽数吸入漩涡绞成铁粉。
电子广告屏蓝光映着她发髻间玉簪的莹白辉光,倒地的男人咳出裹着脏器碎片的血块,每一口喘息都在水泥地面蚀出焦黑孔洞。
“为何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