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圆形门框都镶嵌着实时变换水墨动画的电子屏风。
中庭悬着直径三米的铜制镂空香炉,手工捶打的云纹孔隙中逸出檀香与白兰交融的烟雾。七十二个方形茶台以北斗七星布局悬浮在镜面水池之上,食客踩着透明玻璃栈道就座时,红尾锦鲤在脚下纱裙间游弋。
最顶层的露台用双层夹胶玻璃构建出空中茶田,三百株铁观音茶树在恒温系统中舒展嫩芽,枝桠间缠绕的雾化管道正喷洒着峨眉山晨雾采集液。
电梯井外侧镶嵌着实时更新的二十四节气灯光艺术装置,惊蛰时节的蝴蝶投影正随着雷声幻象在砖红色外立面上振翅。西侧包厢区的整面墙采用智能调光玻璃,指尖轻触即可在磨砂质感的白玉纹与透亮的冰裂纹之间转换。
建筑背面保留着民国时期药铺的灰塑博古脊,雨水顺着琉璃滴水瓦当落入嵌在墙体内的铜制曲水流觞装置,溅起的水花惊动了正在汲取水雾的九重葛藤蔓。
“花香茶室的确跟名字有关。”任小月边说边看,来到青玫花的包厢,推开门。
绛紫色软缎旗袍裹着纤秾合度的身段,乌檀木雕花椅背承接了斜倚的柔婉腰线。
玉雕般的指尖搭着竹编椅臂,银丝滚边的立领衬得颀长脖颈犹如冰瓷。檐角漏下的天光映在水波纹髻间的珍珠簪上,青花瓷耳坠摇曳时惊动了侧颜投在墙面的剪影。
眼尾染着几丝浅烟浅雾的浅纹,反将明澈的桃花眼酿出封存经年的醇酒色泽。细看那乌瞳竟是掺着琥珀斑的鸽灰,仿若雨雾笼罩的漓江寒潭,眼波流盼间揉碎了满庭紫藤垂落的幽光。
眉如远山用螺子黛勾出工笔画般的弧度,眉梢未染分毫岁月霜色,倒似宣纸边洇开的黛青色墨痕。
蓝麂皮高跟鞋尖轻点着青砖上的光影,鞋面缀着的银蝶在晃动时扑闪出细碎星芒。膝头堆叠的月白杭罗披肩垂下半幅,绲边红梅恰落在珍珠白脚踝旁,衬得踝骨伶仃似玉。
窗外紫藤花须拂过发鬓,掠起微不可察的乌木沉香,倒让剪水双瞳里沉淀的浮光愈发朦胧,仿佛凝望着时光尽处某个永不褪色的春朝。
“念烟,在想什么呢?”任小月来到她旁边的位置,在如念烟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:“任小月?”
“对,是我。”任小月吃了颗水果,看着一脸不相信的如念烟,站起来,转身:“怎样,是不是变化很大。”
如念烟真的站起来,看着眼前的女人,真的是任小月,再看到她脸上的皮肤,跟40岁的女人完全没差别,这才多久没见,又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