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见明显溃烂化脓之兆,实属万幸。
少将军眼下虽然虚弱,但无性命之忧,只需以金疮药重新妥善包扎,内服益气补血安神定惊的汤药,佐以上等补品精心调养,卧床静息一段时日,便可逐渐康复。
只是此番大动元气,即使伤口愈合,体力与内息的恢复也非一朝一夕,至少需静养数月,期间切忌动武劳神。”
严琳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,生怕军医看出更多端倪,听闻此言暗暗松了一口气,看来那点药品的剂量,真是赌对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赵信听完明显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放下大半。
他郑重的吩咐老军医:“用最好的药!人参,当归,黄芪……还有上次宫里赏下来的血燕,库房里有的尽管用!务必让少将军尽快好起来!”
“卑职遵命。”老军医急忙应下,打开药箱取出上等的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,开始重新清洗索卢云的伤口,然后上药,包扎,动作比严琳麻利专业得多。
处理完伤口,军医又开了药方,赵信立刻命亲信去抓药煎制,随后对索卢云说道:“云丫头,听到没有?你老老实实的躺着静休,天大的事有你赵伯和你爹顶着!你什么都不用管,只管养伤!”
索卢云微微欠身,声音低弱:“云儿谨记赵伯的教诲。”
一切安排妥当,赵信又叮嘱了一番,这才带着军医离开,并细心的放下帐帘,严令守卫没有要事决不许打扰。
厚重的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与声响。
帐内终于只剩下索卢云和严琳。
“气血两亏,元气大伤,需静养数月……这个诊断很好。”索卢云低声说道,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。
严琳也坐到了旁边加设的地铺上,心还在狂跳:“多亏了少将军的新伤掩盖……还有那罐山民药膏。”
索卢云的手指下意识的按着腹部只剩下淡淡粉痕的位置,看向严琳低声道:“我的伤势需统一口径,若有人问你如何救我,便说喂我服下了祖传最后一颗保命丹吊气续命,并用那山民的药膏为我处理伤口,此番说辞你需牢记。”
“是。”严琳郑重应下,她看着靠在床榻上已经闭上眼睛的索卢云,不知怎的想起了李焕那阴冷的目光。
“少将军,李副将……”她忍不住低声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索卢云忽然出声,眼睛依然闭着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倦意却很冷静:“他有问题,山谷遇伏太过蹊跷,他看到我的时候,反应不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