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掉了,露出了这道疤痕。”
“怎么回事?你快给我们讲讲。”其他几个人也围过来好奇的问道。
白浩把在庆元镇两次碰到卢云及怎么帮助她的经过讲了一遍,听着众人唏嘘不已,对卢云的同情加深了几分。
“我看她走路一瘸一拐的,难道她的腿也是中箭受伤?”小五好奇的说道。
“这就不知道了,总之这个女人挺可怜的。”白浩感叹道。
卢云和田进忠在百草庐附近找了一家简陋的小客栈暂时住下,方便之后孩子复诊。田进忠出门购置些日常用物,简陋的客房里只剩下卢云一人。
安顿好依旧虚弱的儿子后,日间在百草庐的种种细节浮现在卢云的脑海中,尤其是那张被黎乐迅速收走的、写满现代汉字与公式的糙纸,在她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她起身走到桌边,倒了杯清水,却没有喝,而是用手指蘸了杯中清水,在落有灰尘的桌面上,缓缓写下了两个工整的汉字“严琳”。
写完后,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,压抑已久的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,无声地滑过面颊,滴落在桌面上,晕开了那两个字的水痕。
田进忠在门外听到啜泣声,轻轻的敲了敲房门,端进来了一碗热粥,只见卢云迅速用袖口抹去桌上水痕,嘶哑着声音道谢:“田大哥,我只是……想起凌儿病中受苦,心里难受。”
“云妹,你也别难过了,凌儿这不是没事了吗?那和大夫果然是神医!”田进忠放下粥碗安慰道。
接下来的日子,卢云严格按照和子瑶的嘱咐,精心为孩子换药、喂药。在她的悉心照料下,卢凌的病情一天天好转,高热彻底退了,抽搐也未再发作,可以正常吃东西了。
看着儿子逐渐复原,卢云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,只是每当独处触摸到脸上那道疤痕时,她的眼神便会变得复杂而深沉,仿佛陷入了某种不愿触及的回忆。
这天清晨,和子瑶仔细检查了孩子的伤口愈合情况,又切脉观察舌苔,确认痉挛症状已完全消失,体温和呼吸也恢复正常。
她温和地对卢云说:“孩子体内的毒素已清,伤口愈合良好,今后只需注意营养调理即可,不必再来复诊了。”随后递过几包补气血的草药:“这是黄芪、当归所配,每日煎服一次,连服五日,可助孩子恢复元气。”
卢云接过药包,眼眶微红,犹豫片刻后低声问道:“和大夫,您医术如此高超,不知家乡何处?他日若有机会,我定当登门拜谢。”她的问题看似寻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