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一丝计策得逞后的复杂情绪,她知道这剂“猛药”总算起了效果,虽然手段并不光彩,但确是无奈之举。
白浩和黎乐站在药铺门口,眼见孔兴隆的马车晃晃悠悠消失在街角,让小五守在铺里,这才迫不及待地冲回后院。
白浩难掩兴奋,冲着和子瑶竖大拇指:“子瑶,你这演技,搁我们那儿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没问题!你看孔大公子那失魂落魄的样子,连脚步都踩不稳了,我估计他这辈子都不敢再登门了!”
黎乐也难得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,他将刚才为了营造气氛而半掩的窗户完全推开,让午后的阳光洒进屋子,驱散了先前刻意营造的阴暗与压抑,清新的空气随之涌入。
“确实精彩,神态、语气、节奏都把握得恰到好处。我看他离开时那失落的样子,这事儿,十有八九是成了。”
黎乐边说边走到和子瑶身边,递上一杯温茶:“这下,我们总算能清静一段时间了。”
和子瑶却不像他们那般乐观,她缓缓坐下,脸上并无喜色,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和自嘲。
她接过黎乐递过来的茶,抿了一口,声音有些低沉:“你们就别夸了,骗人终究不是光彩的事。自幼师长教诲,首重一个‘诚’字,待人要诚,行事要诚。可如今却要用这等江湖术士般的谎言来应对……唉,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,继续分析道:“孔家是经商世家,最讲究运势吉凶。‘克夫’之名,对于他们这等重视家族声誉和未来气运的商贾而言,非同小可。我赌的就是他对这命理的忌讳,能压过他一时兴起的热情。”
孔兴隆魂不守舍地回到家中,那句石破天惊的“克夫”二字,在他脑中反复回响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当晚,他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,和子瑶那哀戚而决绝的神情,言之凿凿的“案例”,让他无法以“无稽之谈”轻松略过,万一应验,代价他承受不起。
在商人眼中,“克夫”之命不仅是婚姻的禁忌,更可能影响整个家族的气运兴衰,这由不得他不心生忌惮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孔兴隆陷入了明显的消沉,在药材行里心不在焉,不是打错算盘就是记错账目,引得伙计议论纷纷。
他不再如往常般频繁前往百草庐,但内心依然挣扎,一方面无法完全割舍对和子瑶的念想,另一方面,“克夫”之说如同悬顶之剑,让他不敢再轻易表露心迹。
出于对和子瑶未熄的情愫,孔兴隆严守了这个秘密,并未对任何人,包括母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