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公子见谅,和大夫要去给王屠户家的猪诊脉了!”
“噗嗤——”和子瑶终于绷不住了,笑得直不起腰:“白浩,黎乐,没想到你们还有当演员的天赋……”
“和姐姐,你终于笑了。”小五惊喜地叫道。
“子瑶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白浩收起玩笑神色,真诚地说: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对,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。”黎乐也郑重表态。
“和姐姐,还有我!”小五不甘落后地举手。
和子瑶望着眼前一张张关切的脸庞,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,窗外虽大雨倾盆,她却感觉自己沐浴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中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她轻声说道,眼底泛起感动的泪光。
几日后,大雨终于停歇了,明媚的阳光撒满大地,和子瑶带着其他人,把一些药材拿到门口晾晒。
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停在百草庐斜对面的巷口,顾思锦轻轻掀开车帘一角,目光越过街道凝视着药铺。
“小姐,那就是百草庐。”
丫鬟秋桐低声禀报:“门口穿白衣裳的,便是和子瑶。她几个月前带着妹妹和两个伙计来到此地,盘下这间铺子,奴婢虽多方打探,却始终查不出她的来历。”
只见药铺门口那身着素白衣裙的年轻女子,眉目清秀,乌发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绾起,此时正俯身检查晒药匾箩里黄芪的成色。
只见她指尖捻起药片对着阳光细细观看,眉宇间那份专注与娴熟,是顾思锦在深闺姐妹身上从未见过的气度。
这时一个衣服褴褛的农夫蹒跚走到和子瑶面前,交谈了几句,怯怯的拉开衣袖,露出化脓的伤口,但她并无嫌弃之色,反而温言安慰,仔细查看那溃烂的伤口,随后领着农夫进了药铺。
再出来时,农夫手里拎着几包草药,对和子瑶感激涕零,几乎要跪下磕头,却被和子瑶轻轻托住,含笑送走。
转身时顺手理了理微皱的衣襟,姿态从容不迫,既无闺阁千金的娇怯扭捏,亦无市井女子的粗率随意。
此情此景,与顾思锦所熟悉的、局限于后宅庭院的女红针线、诗词歌赋的闺阁生活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这女子仿佛自带一片天地,无需依附他人而存在!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顾思锦的心头。
她意识到,这位和大夫,绝非她以往应对过的那些庸脂俗粉或心怀小算计的姐妹可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