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好人家,没想到你就这么走了……你让爹怎么活呀……”
几条黑影悄悄潜入灵棚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孙茂抬头看到几个陌生的蒙面大汉,不由得问道。
没人回答他,几个蒙面人走上前死死按住他,一条冰冷的麻绳套入他的颈部。
孙茂奋力挣扎着,却也无济于事,不一会就咽了气。
第二天,孙茂的尸体被早起的村民发现。
只见他吊颈挂在灵棚旁的一棵大树上,脸色青紫,眼球和舌尖突出,脚下有个翻倒的条凳。
“这孙茂怎么这么想不开……”
“也怪不得他会这样,中年丧妻,晚年丧女,这换谁都受不了……”
“这孙家算是没喽……”
“大家乡里乡亲的,要不凑点钱出点力把这父女埋了吧,这样暴尸在外怪可怜的。”
就这样,在一些善良村民的帮助下,孙茂父女才得以落土为安。
“小五,这是刚买的瓜,你拿去切吧。”出门闲逛的白浩抱回两个大西瓜。
“这西瓜可真甜,白浩,赶快吃啊,不然都要被小五吃光了。”黎乐边吃边塞了一块到白浩手中。
白浩心不在焉的啃着,好像在想什么,西瓜的汁水滴落在衣服上也浑然不知。
“白浩,你看上去不太开心,是不是有事?”和子瑶问道。
“还记得孙茂父女吗?”白浩放下瓜块问道。
“记得啊,这都过去了半个月了,孙喜儿的后事早该办完了,但也没见过他来药铺找和姐姐询问告状之事。
他不会是打算放弃了吧?这岂不便宜了那个凌辱逼死孙喜儿的登徒子?正埋头大口啃瓜的小五抬起头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就算孙茂真的越级上告到知府那里,但受害者孙喜儿已经死了,以现在的法证技术条件,也无法搜集到有力的证据,就凭孙茂一个人的证词,根本无法给那姓陶的定罪,说不定还被反咬一口,遭受牢狱之灾。”黎乐冷静的说道。
“这古代的老百姓想申诉冤屈还真是不容易。”和子瑶也感叹道。
“孙茂已经没有机会再替女儿申冤了,他死了!”白浩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什么?”其他几人大吃一惊。
“白浩,你说的是真的?什么时候的事?”和子瑶急忙问道。
“今天我在市集买瓜的时候,听到那个瓜农正在和其他商贩闲聊此事,就上去询问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