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保重。”殷力拱手行礼,眼角有些湿润。
面对殷力的突然改口,沈镇南一愣,随即沉声吐出两个字:“保重。”
半个月后,军营来了一个钦差大臣和一队士兵,宣旨要沈镇南即刻前往仪阳王宫面圣,沈镇南表情淡然的领旨谢恩,随着那些人走了。
而殷力也偷偷的离开了军营,不知所踪。
沈镇南来到仪阳后,钦差大臣并没有领他进王宫,而是下令让士兵把他押送到了阳天府。
阳天府是一处特殊的府衙,朝廷犯了重罪的官员或王公国戚都在此受审,很少有人能活着走出来。
沈镇南抬头看了看门头牌匾处的“阳天府”三个大字,深吸了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大堂中央端坐着一个年龄五十多岁,方脸小眼的官员,他是阳天府的审判官谢萧永。
“啪”谢萧永一拍桌上的惊堂木,喝了一声:“大胆罪臣沈镇南,见了本官为何不跪?”
“我沈某跪天地,跪父母,跪君王,为何跪你这奸佞小人?”沈镇南紧盯着谢萧永,怒声说道。
严琳曾经告诉过他,谢萧永是如何对王后严刑拷问的,所以他一直憎恨此人,如果不是有几个武林高手贴身保护,使他无法近身,恐怕他早下手杀了此人。
“来人,让他给我跪下!”谢萧永恼羞成怒大声喊道。
上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衙役,抓住了沈镇南用力向地上压下去,但沈镇南咬紧牙关绷紧身体,就是不肯曲膝。
谢萧永朝一个心腹手下示意,那人提起一根棍杖,走到沈镇南身后用力击打向他的腿弯处,沈镇南吃力不住,腿一软终于跪了下去。
谢萧永得意的一笑:“只要进到这阳天府的罪人,就算骨头再硬也没用!”
随后他正了正帽冠,一拍惊堂木:“沈镇南,你一个小小的千总,竟敢盗取沙云国进献给仪辛王的贡品,实在是胆大妄为,你可知这是死罪?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词?”沈镇南惨然一笑。
“大胆!你是说本官不分青红皂白,胡乱定罪于你?好,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!”谢萧永大喝了一声:“传证人证物上堂!”
几个衙役抬上来几个铁箱子,随后一个身穿官服的人也走了进来,跪地叩拜:“下官戚广参见谢大人。”
沈镇南定睛一看,进来的这人正是临天城的守备戚广。
“戚守备,把你知道的说出来。”谢萧永说道。
戚广看了看旁边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