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方露所讲,她是看了这幅图画才有了强烈的自杀念头,甚至怀疑儿子的死和丈夫的重伤也是由这幅画引起的,所以一会大家一会看的时候小心一些,觉得身体或精神有什么不对劲,必须马上说出来。”陈组长说道。
“这不太可能吧,刚才刑侦科的技术员在拼凑这幅画的时候不也看过了吗?他现在也没事啊。”一个组员小声说道。
陈组长瞪了那个组员一眼:“这幅图画是在周涛的房间发现,周涛又和严琳有过接触,并拿走了严琳身上不知名的物件,而这物件,甚至这张纸上的图案都很有可能是属于另一个空间,还是谨慎些好。”
“为了安全起见,我只让技术员还原复制了一张,大家一起过来看看。”
特案组的成员都聚到了一张桌旁,陈组长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张A4纸。
“这画的是什么啊?感觉像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。”
“是呀,有些还重叠在了一起。”
特案组的成员边看边讨论,陈组长另外拿出几张空白的纸,递给旁边的一个男组员:“小黎,你把这张图画里出现的符号都列到这些纸上,尽量不要有遗漏。”
这个男组员叫黎乐,是特案组的模拟画像师,有些案子罪犯留下的线索较少,没有照片,也没被监控视频拍下,只有少数的目击者,缺乏线索,这个时候就需要像黎乐这样的模拟画像师,根据目击者的口述创作罪犯的画像。
当然,这并不是单纯的绘画创作,而是一门需要把心理、刑侦、解剖、艺术等学科完美糅合的综合性工作。
黎乐很有这方面的天赋,加上画工扎实,由他模拟出来的犯罪份子的画像,和本人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。
所以临摹一些符号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,他仔细的看了一会,很快的把这幅图画中的所有符号剥离出来,整齐的列在了白纸上,总共六个符号。
黎乐又对比了一下,这才把纸递给陈组长:“头儿,画里所有的符号都在这了。”
“画里有一些符号是重叠在一起的,你确定没有遗漏?”陈组长问道。
“重叠的地方我已经仔细看过了,确认没有遗漏。”黎乐肯定的说道。
陈组长把黎乐整理出来的那张白纸放在原画的旁边:“大家有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或异常?”
大伙包括黎乐都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们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陈组长再次问道,回应他的依然是摇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