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前面的药铺,那是给药铺伙计的。
看到饭菜来了,药铺里的几个伙计围到一张桌前,迫不及待的盛起了饭。
有一个伙计并不像其他伙计那样只顾低头吃饭夹菜,而是时不时的偷瞄着在药铺打扫收拾的小慧,他正是之前帮柳大夫家里挑水的那个人。
而小慧在收拾的空档也会偶尔向伙计吃饭的那张桌子上看一眼,两人短暂的四目相对后,又各自把目光挪开,装作若无其事。
这点猫腻被闲坐着的白浩尽收眼底,他看了看在一旁忙碌的柳大夫,心里不由得嘀咕道:“看这两个人的眼神有些不太正常,柳大夫的儿媳不会红杏出墙了吧?”
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,白浩可不想掺合进去,所以就当没看见,而是随口问了一句:“柳大夫,我也来了好几次了,并未见过你儿子,他不在镇里在外地?”
正在捣药的柳大夫停顿了一下,随后低声说道:“他几年前得病去世了。”
什么,几年前?这么说来小慧是个寡妇了,怪不得敢和药铺的那个伙计眉来眼去。
白浩有些尴尬,却又觉得有些好奇,不由得说道:“对不起啊,我不该提这个的,但还是冒昧的问一句,是什么病让您这个大夫也束手无策?”
“喘症,他还那么年轻,才二十三啊,就这么走了……”柳大夫声音里透出一丝悲伤。
“喘症?这是什么病?”白浩有些摸不到头脑。
“此病是不治之症,患病者会反复发作,经常性的胸闷,气促,甚至喘不过气来,体质虚弱,不能剧烈运动,也不能吃海鲜或重口味的食物,至于能活多久,就只能听天由命了,从古至今还未发现有治愈过的。”柳大夫说道。
白浩听着柳大夫描绘的症状,脑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些电视剧的画面:某位主角正在爬楼或走路,突然间就气喘如牛,紧接着捂胸倒下,在旁人的帮助下或者是自己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带喷头的小瓶子,头往后一仰放到口中按压几下喷头,几秒钟后就满血复活……
“听你说的这些症状,难道是哮喘?”白浩脱口而出。
柳大夫眼睛一亮,放下手中的药钵疾步走到白浩身旁紧紧抓住了他:“难道白公子知道此病如何治疗?或者有什么神药可以治疗?”
“这……这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过,怎么治疗我就真的不知道了。”白浩摇了摇头。
他儿子都死了,还要这治疗方法有什么用?难道是为了其他病患着想?这柳大夫的医德还真是不错,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