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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,”王海豹咬咬牙,“这是我和上官家的私怨……”
“私怨?”风清绝笑了,“十年前你断萧勇一臂,那是私怨。今天你要杀风无名的儿子——那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,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。
就那么一点。
王海豹脚下那块石头,悄无声息地碎成齑粉。
“滚。”风清绝说,“趁我还没改主意。”
王海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狠狠瞪了上官孤云一眼,转身几个起落,消失在乱石岗深处。
上官孤云松了拳头,冲风清绝抱拳:“谢前辈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风清绝摆摆手,“我就是看不惯以大欺小——不过小子,你今天这五招打得不错。破绝杀气墙,江湖上能做到的武尊初期,不超过三个。”
雷霸也走过来,拍拍上官孤云肩膀:“有当年你爹的风范。”
上官孤云没说话,只是看向王海豹消失的方向。
十招之约,只用了五招。
但真正的仇,还没报。
“走吧。”他翻身上马,“天黑前得找个地方扎营。”
一行人重新上路。
夕阳西下,草原上一片金黄。
西方玉挨着上官孤云骑马,小声问:“云哥哥,刚才要是剑圣前辈不出手,你真能接下那一拳吗?”
上官孤云想了想,点头:“能。”
“可那是气杀拳……”
“我有天波功护体,最多重伤,死不了。”上官孤云说,“但王海豹得留在这儿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,但西方玉听出来了——那不是吹牛,是实话。
这男人二十三岁,武尊初期,已经敢跟成名二十年的老牌高手叫板。
而且他真能做到。
“对了,”慕容泽春催马赶上来,“上官,你刚才说要去南海提亲——欧阳庄主那边,聘礼准备了吗?”
“准备了。”上官孤云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打开——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牌,通体翠绿,刻着条龙。
“青龙玉?”雷霸眼睛一亮,“这不是剑神岛叶家的传家宝吗?”
“嗯。”上官孤云重新包好,“叶孤城前辈送的,说给我当聘礼。”
“你小子面子够大。”雷霸咂咂嘴,“叶老怪那脾气,居然舍得把青龙玉给你。”
风清绝这时候开口了:“不只是聘礼——五方镇物,他已经有两件了吧?”

